“汐华,汐华!你在想什么?”
荷尔·荷斯像只努力找存在感的小狗一样,郁闷的歪着脑袋打量汐华。
“你刚才说要雇佣欧因哥,是认真的吗?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意大利人?”
“因为我需要通过和他结婚来获得意大利的居住权,但我感觉他会家暴初流乃。”
“感觉?这听起来也太草率了。”
“草率?你说的对,我不该为了防止儿子被家暴做准备。”汐华反讽道。
恰好初流乃从洗手间出来,汐华把他拽到身旁:“过来,初流乃,荷尔·荷斯叫你什么也不许做,光等着未来被人拿皮带狂抽。”
“什么?我哪有那样说!”
荷尔·荷斯刚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初流乃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鹦鹉。
他立刻认出那只鹦鹉就是自己正在寻找的佩特森:“喂,小鬼!它很危险!”
荷尔·荷斯猛地站起身,劈手夺向初流乃手中的鹦鹉。
初流乃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收紧。
鹦鹉被挤压胸腔后,瞬间吐出了无数条长长的老式胶卷,浓厚的白色迷雾也随之喷涌。
汐华不断挥手,挣脱白雾后,眼前竟出现了久违的身影。
高大的男人朝她缓缓走来,口中倾吐着恶魔的语调:“我很欣赏你……”
汐华光洁的手臂上顿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跟荷尔·荷斯开个玩笑而已,DIO怎么还真复活了?
分不清到底是噩梦还是美梦的回忆中走出了过去之人。
汐华下意识屏住呼吸,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阻止嘴唇、扁桃体和声带的同时尖叫。
随着对方靠近,汐华突然感觉自己开始变得渺小,这让她不悦的皱起了眉。
DIO游刃有余地摆弄着三把飞刀,仿佛从未离开,他俊美的面孔被阳光衬托后甚至胜过阿波罗。
等等,阳光……?
阳光?!
DIO可是吸血鬼啊,怎么可能悠闲地站在阳光下跟她调情?!
汐华立刻唤出【金粉女郎】,将沙金凝成鞭子,用力朝“DIO”抽去。
金鞭将“DIO”的脑袋抽出一个大洞,随后又如水中破碎的镜像般迅速复原,但汐华的行为并非无用。
金锥的极速穿刺带走了部分迷雾,汐华趁机看见了,“DIO”的眼睛竟然是两颗纽扣!
“呃!诡异得像某部定格暗黑恐怖动画。”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被称为“恶人救世主”的DIO,和用美好的幻象引诱孩子,最终试图夺取他们灵魂的鬼妈妈有异曲同工之处。
汐华被自己脑补中,DIO穿着围裙给初流乃做饭的形象吓得打了个哆嗦。
一愣神的功夫,眼前的“DIO”忽然消失不见。
当汐华反应过来时,“DIO”正贴在她耳边低语:“在试图杀死我的瞬间,你没有出汗,也没有呼吸紊乱,你很冷静……真不愧是荷尔·荷斯啊。”
这家伙说什么呢?
汐华疑惑之际,面前传来一声暴呵:“蹲下,汐华!”
抱头蹲下的瞬间,汐华看见了子弹是如何精准击落飞刀的。
连续几声枪响过后,白雾彻底散去,汐华看见荷尔·荷斯满脸凝重的举着手枪。
“不可能,他死了!他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他死死咬着牙,试图将恐惧化作对老天的质问。
汐华借此猜测: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荷尔·荷斯的记忆。
佩特森的替身能力就像“鹦鹉学舌”,能通过再现自己和他人见过的“记忆”来进行攻击。
刺耳的胶片滑动声再次响起,汐华警惕的看向声音来源,却发现初流乃正在一本正经的教育杀人鹦鹉:
“嘘!公共场合不能大声吵闹。”
汐华忽然意识到,初流乃没有觉醒替身能力,所以在他的视角里,她就像是被佩特森的声音难听到蹲了下来一样。
汐华神情复杂的走过去,对上四只水润的眼睛。
“妈妈,我捡到了一只鸟,它想跟我们回家!而且我问过了,它没有主人。”
问谁?问那只鸟吗?
汐华深深吸了一口气。
初流乃着急时说话会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好在核心思想很简单:说服汐华让他收养佩特森。
荷尔·荷斯好不容易缓过神,满脸诧异。
刚才差点杀了他和汐华的鹦鹉,现在却无比乖巧的呆在初流乃怀里。
“别开玩笑了,难道区区一只鸟也懂得尊老爱幼?”
荷尔·荷斯嘟囔了几句抱怨话后干起正事:“听着,小鬼,这只鹦鹉叫佩特森,它已经有主人了,我就是受委托来带它回家的。”
荷尔·荷斯想让初流乃把鹦鹉交出来,却在看清他长相的瞬间汗毛倒立。
“这小鬼怎么回事?总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话说刚才我好像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几声妈妈,汐华,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