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适合刻在硬币上永垂不朽了!
丹尼尔心里决定,要为汐华在收集册中单开一页。
他漫不经心的耍着扑克,那些难以操控,浑身滑溜的小家伙在他灵巧的手中格外听话。
“扑克?那种东西跟谁都能玩吧?”
汐华笑了一声,从钱包里夹出一张照片,推筹码般推到他面前——那是朋子在校运会上为她和初流乃拍的合照。
“这是我儿子,乔鲁诺·乔巴纳。”
“我跟你赌,30秒内你能不能猜出他父亲的姓名。”
汐华用金沙女郎从散乱的扑克堆里抽出三张,正面朝上。
扑克牌本身的花样消失不见后,空白的牌面上被流动的金沙腐蚀出三个单词。
【1恩里克·乔巴纳】
【2荷尔·荷斯】
【3汐华雄彦】
“与其说赌/博,这更像是占卜和推理啊。”丹尼尔笑着挑了挑眉。
汐华却只是满脸不在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指尖:“所谓赌/博,就是以财物作为赌注,通过带有随机或偶然性的方式来决定输赢的行为吧?”
“这并非毫无根据的占卜,因为你见过我孩子的父亲。”
荷尔·荷斯瞬间明白了汐华的想法——
用三张写有名字的扑克束缚丹尼尔的思考范围,但其实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乔鲁诺的生父在这三人中。
这是经典的框架效应变体,通过提供有限选项,让人默认“答案必在其中”,从而忽略“都不对”的可能性。
荷尔·荷斯承认汐华很聪明,但他还是翻了个白眼:就非得把他和乔鲁诺那小鬼扯上关系吗?光是想想他就开始胃疼了。
我这不是一时间想不到其他人名了吗?
汐华回了荷尔·荷斯一个白眼,并示意他摘下手表,抛给达比检查。
“计时就用这个吧,我们都知道荷尔·荷斯不会在时间的精度上开玩笑。”
“是啊,毕竟那可是要命的……”丹尼尔呵呵笑了两声,“Good,开始吧!
赌局开始后,丹尼尔瞬间变了个人。他脸上依旧挂着叫人看不穿的绅士笑容,可那赤瞳中燃起的火焰骗不了人。
汐华开始明白,为什么荷尔·荷斯会称他为天生的赌徒。
不为名也不为利,丹尼尔对赌局带来的肾上腺素狂飙本身,有着近乎疯狂的热爱。
他锐利的眼神来回在乔鲁诺的照片与汐华脸上扫视:
荷尔·荷斯首先可以排除,怎么看都是迷惑项。
如果单纯根据【乔鲁诺·乔巴纳】的名字,应该选择【1恩里克·乔巴纳】。
但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吗?
丹尼尔游刃有余的笑着,优雅的举动中带着傲慢。
作为一名优秀的赌徒,他最引以为豪的除了出千技巧,就是自己的记忆力。
丹尼尔曾为了寻找那些突然死掉也不会引人注意的病人,无数次翻阅过这家医院的就诊记录。
他清楚点记得:乔鲁诺·乔巴纳多年前的就诊记录上清清楚楚写着,曾用名【汐华初流乃】。
“根据黑发黑眼的特征,以及日本女人随夫姓的习俗,应该选择3。”
丹尼尔拿起那张刻着【3汐华雄彦】的扑克牌。
“所以你的选择是3?”
“不!”
在汐华的注视下,丹尼尔笑着将卡牌猛然撕碎。
“不被发现就不算作弊,这是我的准则。但是啊,你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过我?别小看出千这门技术了!”
“啧……”
汐华在他强势的怒吼下抿了抿唇。
这一心虚的反应,几乎是证实了丹尼尔的心中猜想。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像所有揭开魔术机密后洋洋得意的观众般炫耀智慧:“Find the Lady。”
“庄家展示三张牌,让人猜测红心Q的位置,实则通过快速手法藏起或调换,猜牌者永远输。”
“日本人都那么喜欢搬弄言语吗?”
丹尼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忽然提高声线:“但是!你骗不了我的!”
“从见面开始,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虽然花了点时间,但我总算想起来了。”
“兄弟之间哪怕关系不和,说的话也比别人多得多啊!汐华——我听泰伦斯提起过,你曾经负责侍奉那位大人!”
“你儿子的生父是DIO大人!”
喂喂喂,不是吧……
荷尔·荷斯额头淌下一滴冷汗,他将手搭上汐华的肩膀,询问是否还有后手。
万一汐华输了,他可没有能赌赢达比,将她灵魂赢回来的信心。
但很可惜,被寄予厚望的汐华只是咂舌低头。
“看来是我赢了啊。”
丹尼尔得意的笑着,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赌徒绝望认输的瞬间,灵魂重量往往会无限接近于零,抓住这一瞬间将灵魂抽取出,就是他替身能力的本质。
但现在,奥西里斯神的能力没有发动,也就意味着汐华并没有感到绝望。
但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看穿了她的核心诡计!
丹尼尔看向埋头颤抖的汐华,发现她根本不是在哭,而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