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话而来的,还有拍在唐廉身上的无数封情书。
那些情书如同雪花一样散落在地上。
【我的天哪,这是写了多少情书……老老登也太猛了吧。】
这么多小辈都在这里,唐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否认道:“这些情书都不是我写的。”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她随便拆开一封,指着落款说:“这是什么?”
唐桃和姚甜好奇地凑上去看,发现赫然是唐廉的签名,还有印章。
唐廉早些年的时候很喜欢书法,至今他书房的抽屉里还有一大堆他专门请人定做的印章呢。
洛新宜:“啧啧啧,外公,如假包换啊,完全抵赖不了啊。”
唐廉瞪了洛新宜一眼,“你给我闭嘴。”
洛新宜耸了耸肩膀。
唐廉压低声音,和中年女人商量:“我们去书房里说。”
中年女人屈慕卉才不干呢,她环着手嘲讽道:“怎么,敢做不敢认?勾引的时候怎么不好好想想,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做这些事情知不知羞?”
“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吧。”
唐庭顺上前,维护唐廉,“就算是我爸真的喜欢你妈,给她写情书,怎么就算是勾引了?”
屈慕卉气笑了:“你们唐家还真是不要脸,我妈和我爸都快金婚了,怎么,堂堂唐家家主,上赶着去当小三啊?”
唐庭顺发懵:“……啊?”
他不可思议地转头看着唐廉,这下就连他都说不出来话了。
他快步走到唐廉身边,压低声音道:“爸,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等等,我记得,桃桃的奶奶好像还活着吧?】
【是的哦,宿主,只是她身体不好,一直在疗养院。】
姚甜看向唐庭顺和唐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还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没跟老婆离婚呢,就可以对另一个人高调示爱?
今天滕温莉也在,她道:“不如我给妈打个电话吧。”
唐庭顺按住滕温莉的手,“你干什么,你还嫌场面不够乱吗?”
滕温莉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我还以为你忘了你还有个妈妈呢。”
唐庭顺更气了,“我是我妈生的,我能忘记她吗?”
唐蔚插话,“大哥,你刚刚不还说,就算是我爸真的喜欢你妈吗?”
洛新宜帮腔:“就是啊,大舅舅。”
“够了,”唐庭顺厉声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在故意针对我,爸,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说完,他拿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竟然准备离开。
【这算不算是落荒而逃?】
唐鹤尧好心提醒道:“大伯,先别走,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呢,你不想要回收我手里的股份了?”
唐庭顺停下脚步。
唐桃挑挑眉:“其实我一直都想问大伯,股份回收回去,大伯会给谁啊,大堂哥如今身在佛门,无情无欲,难道是给二堂哥?”
唐安树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此时涉及到他的利益,他才跳了出来,“自然是给我了。”
唐桃:“可是我记得,大伯不止你和大堂哥两个儿子吧?”
唐安树一顿。
姚甜再来加把火:“唐安树,你爸不要你了。”
唐安树:“……”
他看向唐庭顺,烦躁又急不可耐地问:“爸,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打算把股份给唐安阔那个贱人?”
唐庭顺怒不可遏:“什么贱人,那是你弟弟!”
“他就是个贱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敢和我争,我弄死他。”
唐庭顺给了唐安树一巴掌。
唐安树捂着脸:“爸,你打我,你为了个贱人打我?”
唐庭顺也愣住了,“我、我只是……”
唐廉看着这些人,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他再也不能忍受:“够了,家不像家,父子不像父子,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唐鹤尧不管这些,他只是淡定地问:“爷爷,回收回去的股份,是由大伯负责吗?”
完蛋。
唐庭顺一心只想着回收唐鹤尧手中的股份,一时得意忘形,完全忘记了,股份即便是回收了,也是放在他爸手里的。
尽管他爸偏心他,可他和唐安树在这里理直气壮地谈股份的事情,老爷子又在气头上……
唐庭顺去看唐廉,果不其然,唐廉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你们都给我滚去书房。”
唐廉和唐庭顺、唐安树去了书房。
屈慕卉啧啧两声,“你们唐家,真是精彩啊。”
洛新宜还觉得场面不够混乱,她给屈慕卉出招:“阿姨,这样吧,你去找几个媒体,同时把这里围起来。”
屈慕卉看向洛新宜。
【媒体早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唐桃和唐鹤尧快步走到落地窗边,果然在门口看见了不少人,只是那些人都被保安拦着,没有办法进来。
洛新宜注意到唐桃和唐鹤尧的动作,也走了过来,她扒着玻璃,哇哦了一声,幸灾乐祸道:“这下外公要名声扫地了。”
【真是你外公的好外孙女。】
【宿主,其实这些情书,都不是唐廉写的。】
【啊?】姚甜问:【那是谁写的?】
【是和唐廉一起上老年大学,唐廉的好朋友写的哦。】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