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走了,剑士也走了,他们的身份瞬间就安全了很多,为了更安全,自然而然的要做一些努力。
当然这种内部腐朽的事情,没必要同其他人提起,而且也不确定有没有更多的,所以宗像李司决定放一放,等时机合适了,一网打尽。
可惜鬼杀队那边也不太清楚鬼到底和哪些势力有勾结,他们也不清楚鬼的动向,上一次同鬼相逢还是在5年前,他们为此失去了一位柱。
听那位炎柱说,这是他们近10年唯一一位失去的柱,剩下的都正常的更新换代退休下来了。
鬼抓到一只了,鬼杀队也已经重新建立了联系,得到的信息只会越来越多。
招魂这块属于异能者特殊事件,属于异能者秩序问题,归宗像礼司过问。
五条悟和中原中也不约而同的盯着宗像礼司。
宗像礼司吸了一口气,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看着神谷见一:“招魂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目前为止有记载的招魂案例其中使用到的手段没有不见血的。
但神谷见一应该不至于用同那些案例一样的手段,不然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说。
如果是和那些案例一样真的需要什么血啊、灵魂啊用来祭祀的,他……如果是死刑犯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当没看到。
神谷见一看了宗像礼司一眼,转头继续走了:“用老四的血脉做牵引就好,用书辅助,是为了怕召唤出其他的是另外的东西,用来加深锚点的,不会有什么挑战社会伦理的行为的。”
这个倒是确实,一是另一半基因来源是空白的,二是因为他身上缠绕着信息流,这些信息流来自于智慧生命广博的念头和包括非智慧生命在内的所有生命自身散发的生命的律动,自然可以对标上这些生物。
要是继国缘一的摆烂死亡心理重一些,搞不好真的就会召唤出其他的东西,总有些胆子大的东西,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书来划定一个范围。
宗像礼司松了口气,跟了上去:“召唤出来之后,他会以灵体的方式存活于这个世界上吗?”
五条悟和中原中也一前一后的跟上去,中原中也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有些落寞。
“不知道。”
“既然如此,即便是400年前的先辈,也要召唤出灵魂来见一见吗?”宗像礼司这句话说的不太好理解,但是神谷见一听懂了。
问题不是400年前的先辈,而是……
神谷见一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是来自于异界的400年前的灵魂,但也可以说得上是那个人,不是吗?也仍旧会有向往之心,如果没有对比还好,可是现在他的兄弟姐妹和他处在同一个处境却有你们的时候,你们还相处的挺不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被遗落在原地一样,这不行,其他人有的,他当然也要有。”
确实可以说得上是那个人,但到底不是同一个,我们天天搁孩子们面前晃,孩子们拿我们当代餐吃,我们也理解,但已经死亡的,甚至隔着400多年,也要把灵魂拉出来给自己的孩子当代餐吃一下吗?这个代餐吃的是不是太过执念了?
更何况你们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态度,那种其实并没有太在意我们的样子。
能看出来孩子们确实向往着我们,爱我们,那份亲近做不得假,但面对我们的时候也很坦然,甚至并不认为自己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对我们对他们的态度也无所谓。
放任不管也可以,当寻常亲朋好友走动也可以,承认父与子的身份也可以,并不执着,原本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很符合来自异世界的另一个自己的孩子遇上了自己父亲的同位体的身份。
但偏偏你们有时候的行动,又是与这份态度相矛盾的。
比如现在说的事,因为其他的孩子都见了自己异世界的父亲,所以不能让唯一的孩子落下从而召唤这个世界他父亲的亡魂,仅仅只是这样的理由吗?
宗像礼司盯着神谷见一很认真地对他说:“你说要把孩子们交给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让我们一头雾水的过一辈子吧。”
“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呢?什么都影响不到啊。”神谷见一扬了扬眉,轻快地回答:“再说了,交不交给你们还不一定呢。往好处想一想,我要是活着,那他们肯定跟我。”
五条悟双手插兜走到神谷见一前面背过身来倒退着一边往后走,一边看着他问:“但是我们是当事人耶,我们起码也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吧?不然就像是有什么阴谋或者欺骗。”
“我也保留我知道真相的权利,我们可以等你想说的时候,大家想必都是如此。”中原中也补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而这个人是养大那群孩子的人,所以他们对这一家人态度一直都没办法重起来。
他们很确信自身没有出任何问题,也没有检测到任何来自于外部的干扰。
“那感谢各位的理解?嗯。所以几位现在一直跟着我,是要跟我一起回家吃饭吗?”
五条悟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诶,可以吗?”
神谷见一微笑着翻了个白眼:“不可以。”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