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再刺骨,温柔抚过身体飘向远方。
“该回去了回属于我们的家”傅闻拉起温余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路过草坪,舞台的歌已经换了一首,那首承载所有人青春的歌曲已经成了过去。
和青春道别,让他永远存在于你的脑海中。
心不再沉重温余觉得自己的脚步都变得轻盈,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很开心”
“对啊”温余点头。
两人回到别墅,温余去了次卧洗澡,洗完回到主卧,傅闻还在浴室。
他也不着急只安静的坐着,支着脑袋等了会儿见人还没出来,下了床朝着衣帽间走去。
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选了件黑色衬衫,睡衣随着动作滑落,再走出衣帽间时全身只有件傅闻的黑色衬衫。
被熟悉的栀子花香包围,舒服的眯了眯眼。
重新坐回床上翘着脚等待,忽然眼前熟悉的一黑等再睁开眼他以为自己又变回了猫低头发现没什么变化。
但总感觉多了什么,转头发现了自己的猫尾巴,他不敢置信跑到全身镜前发现自己还多了猫耳朵。
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瞬间跑回床上缩进被子里。
傅闻一出来就看见一道黑影缩进了被子里。
“怎么了?”他走上前戳了戳床上鼓起的小丘
“没,没事”
温余憋的难受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刚好和傅闻对视。
“小余干什么坏事了?”傅闻点了点他鼻尖
“没有!”温余心虚的反驳
“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晚上我怎么睡觉?”
“那,那闻哥你得答应我”温余话到一半被傅闻的唇堵了回去,被亲的有些迷糊。
傅闻直接将人从被子里薅了出来抱在腿上。
温余反应过来后想挣扎却被傅闻死死的抱住,唇瓣分开,舌尖却还不舍的舔了舔。
“小余给我的惊喜?”傅闻的手摸了摸猫耳朵,耳朵被激的甩了甩
“不要乱摸!”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那解释解释衣服的事情?”傅闻的手不安分的滑到胸口。
“我没衣服穿了”温余跨坐在他腿上耍着无赖
“是吗?”傅闻的手继续往下
“是,是的”温余被激的的挺直了脊背。
“放松”傅闻在他耳边轻哄
“你好坏”温余靠在他颈间红着脸
“小余难道就不坏了吗?”傅闻摸到尾椎骨捏住尾巴的末端。
“哼”温余没忍住轻喊出声
“闻哥你真的很坏”
“那我就坏到底好了”傅闻的手探进衣内挑了挑眉。
“喜欢吗?”温余亲了亲他的唇
“喜欢”傅闻回应着他的吻。
衬衫也没能在身上待太久,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
“不,不行了”温余汗蹭蹭的推搡着身上的人
“可我觉得小余还可以继续”傅闻手上不少水一点点蹭在了猫尾巴上,到了尾巴尖亲亲捏着,整根尾巴包括温余瑟缩了一下。
“这不就又行了吗?”傅闻将一额头汗的脸贴了上去。
“呜呜呜”呜咽声也被其他代替。
早晨温余睁开红肿的眼睛,艰难的坐起,浑身都快散架。
特别是尾椎骨酸胀一动尾巴就疼。
看着从外端着早餐走进来的傅闻狠狠的瞪了一眼“都怪你我今天还这么去公司!”
“可你本来就不能去公司啊”傅闻将早餐放在床头柜在他身旁坐下揉了揉温余耳朵尖
“哼”温余
“快吃吧下次不这样了”傅闻亲了亲他脸颊安抚。
看着镜中的自己温余无奈叹气今天是出不了门了,只能在家办公,通知徐文让他把工作发到邮箱便进了书房。
两人各占书桌一边,书房只有敲击声和时不时和助理的沟通声。
到了晚间傅闻还想摸着温余的尾巴睡觉,结果出了浴室尾巴和耳朵缩了回去。
温余是开心了,但傅闻却蔫了。
晚上正睡的迷糊的温余接到了电话,皱着眉看了眼备注,接通
“哥你快来医院爸妈在抢救!”
“你说什么!”温余听见电话那头闻希的话,睡意瞬间扫去,旁边的傅闻也被吵醒迷糊的问“怎么了?”
“我爸妈出事了我去医院看看”
“我陪你一起”
“不用,算了一起吧”两人随便套件衣服就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看见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温希“怎么回事”
“晚饭后温明川和他爸来了,两人进了书房不知道和爸妈说了什么等两人走了没一会儿,爸妈就昏倒了”
闻言温余两人对视一眼。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温余忙迎了上去。
“病人长期服用HW可能以后都很难醒来,后期真的醒来也丧失所有动力”
HW国内禁药,长期服用严重点脑死亡温家父母还算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
“好的麻烦医生了”温余点点头后又想起什么拉住医生的袖口“我还想问这有什么前期反应吗?”
“致幻,疲惫昏睡,有气无力”
听到回答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温望川夫妻二人对于公司的事不管不问根本没有精力。
等医生走后温希后知后觉“怪不得爸妈这几天总是无精打采神叨叨的”
“多半是温明川他们干的”温希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