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温余小心翼翼的取出胸针替他别在胸口处。
在暖黄路灯的照耀下,冰冷的钻石也变得柔和。
“喜欢吗?”温余戴好歪头“喜欢”傅闻重重的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大街上,雪花打在黑伞上,积了层薄薄的白雪。
第二天,处理完工作两人乘飞机一同回国,刚落地,傅闻接到电话“喂,大哥”
“今天用空不?回家吃顿饭?”
“好”傅闻抬头看向走在前面还在交代工作的温余。
“今天和我回家吃饭吗?”傅闻走上前拉住温余身侧的手
温余想拒绝但想想是该正式的见一面了上次的一面太仓促。
“好”温余两人回家换了身衣服,出发去了商场。
“闻哥,你父母喜欢什么?”温余在前面挑着
“你送什么他们都喜欢”傅闻就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别贫了,问你正事”温余从礼品堆里冒头
傅闻也不在插科打诨,报了几个父母大哥大嫂经常光顾的品牌名,买完东西,傅闻你拎着礼品袋,温余走在旁边,搓了搓手手心开始往外冒汗。
傅闻看出了他的紧张,将右手的礼品袋换到左手,牵住温余的手“别紧张,你见过他们的”
“嗯”温余点头,心里的压力稍稍减了点。
车子稳稳停在老宅,司机跟在两人后面帮忙提着礼品盒,按下门铃,很快门被阿姨从里面打开。
“少爷,闻先生”
两人点头示意往里走,换好拖鞋。
傅母听见动静偏头看见自家儿子旁边还站着个人,温余和她对视“阿姨好”
“阿姨小余来了呀,真是好久不见”傅母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步上前牵住温余的手,温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沙发上。
“温总好久不见”傅深从楼上下来“傅大少喊我温余就好”温余听着温总有些别扭
“行,温余我觉得也可以换个名字”傅深在傅闻旁边坐下若有似无的撞了撞他的肩“弟媳”
话音落下,温余身上多了好几道视线,如坐针毡,抬眼向对面的傅闻求助“哥”傅闻试图唤起傅深的良知。
“不对吗?弟媳”很可惜并没有。
“我”温余结巴的不知道说什么
“在一起了呀!那好呀”傅母高心的摸着温余的手“你说你来还带什么礼物都是一家人”
饭桌上也是一片祥和“弟媳今天在家住下?”
“如果方便的话”话还未完就被傅母接上“方便方便,你和小闻一间”
“那就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傅母摆摆手。
吃完饭,一家人在沙发上聊着天,电话铃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响起,温余看了眼备注,心中升起不悦,抬眼赔笑后站起身往外走避免影响傅家人的心情。
走远接起电话,沙发上的家人也没再聊天,视线都注视着不远处的身影。
“爸妈醒了”温希的话伴随着风声传入温余耳中
闻言温余自嘲的勾唇果然在自己最开心的时候总会碰上烂事。
“我知道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哥!爸妈说只见你医生刚给我打过电话”
“好我过来”
“哥,医生说爸妈的情况不太好”温希的声音带着点试探。
“我半小时到医院”电话被挂断。
明明傅家灯火通明但他还是觉得冰冷。
回到客厅,他坐下“抱歉我可能”
“没事去吧,今晚记得回家”月明晚开口“抱歉”温余再次道歉,拿起沙发靠背的大衣“闻哥等我回来”
傅闻也没有强求跟上去,只拉下他的脑袋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注意安全”
“嗯”温余不敢回头看傅家众人脸色,红着耳尖出了门。
走出门外,被冷风一吹红晕渐渐褪去。
坐上前往医院的车。
推开门,看见躺靠在床上的父母,在病床对面的沙发坐下。
“有事?”
“公司现在是谁在管理?”温望川开口
“二老都瘫在床上了还在考虑这个?”
“温余!”苏明婉尖利着声音“我在这里,不需要这么大声”温余大声的打断
“真的没得治了吗?”温望川盯着天花板喃喃“对呀你们就这样安享晚年也挺好”温余从果篮里挑了一个不错的苹果削皮。
“温余,你不是不稀罕这个公司吗?还下毒陷害?”苏明婉讽刺“对啊我不稀罕”温余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
“我从不是温明川那种人我做不出这种事”
“是他做的!”温望川气的脸涨成猪肝色
“不是但我猜想估计也参与了还在查”温余看着被削的完整的苹果,没了吃的欲望放到一旁。
“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因为一罐茶毁了什么感受?”水果一下下的插进苹果里留下一个个深坑
“滚!”温望川无能怒吼,苏明婉则躺在一旁没再说话,只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往,不甘和对权钱的不舍还有对自己后半生生活担忧。
“行啊我滚”水果重重插下,苹果被一刀两半。
“温余我恨你!恨你!”苏明婉大喊,走到门边的温余停顿没再回答下压门把手,推门离开。
坐在回程的路上脑中不停的会想着苏明婉的话,她不明白为什么是恨他,或许是找不到宣泄口,心里憋的慌。
以后的他可能不会再踏入病房,这个家彻底的散了。
走下车看着灯火通明的傅家老宅,脸上挂起笑往里走,他要奔赴新的属于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