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卿和墨冥第一次来,也爱上这里的食物了,不怪别人一掷千金,就冲这味道,谢晚卿都觉得可以吃上一辈子。
酒足饭饱之后,谢晚卿他们就应该去办正事了,这个何知竹应该人缘还不错,谢晚卿他们一路问过来,就没有人是不知道他住哪里的,而且还会夸上几句,令谢晚卿他们对这位何知竹更加好奇了。
何知竹的住处位于城尾,稍微偏僻了一些,谢晚卿他们问了许多人才找到,何知竹就住在一间小木屋里,很普通,就像寻常人家一样。
谢晚卿在进到里面时,就发现了门口旁边种了许多的花,看出来何知竹是一个喜欢种花养花的人,不然也不会培养出黑色莲花这种稀有的品种。
何知竹正在打理自己的花花草草,看见有人进来,何知竹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浇花去了,不经意的问道:“你们是何人,找我何事?”
谢晚卿这时候却与绛子毅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谢晚卿说:“游玩。”
但绛子毅说的却是,“路过。”
意识到不对的两人,又重新换了一个回答,“路过。”“游玩。”
谢晚卿忍不住瞪了一眼绛子毅,绛子毅只好乖乖的闭嘴了,谢晚卿解释道:“我们是游玩的时候路过这里的。”
何知竹对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原因并不关心,只复问道:“找我?”
谢晚卿他们点了点头,何知竹将手中的水瓶放下,邀请他们来到里屋,一边倒水一边问道:“为什么找我?”
绛子毅这时候献殷勤道:“早就听闻何公子的大名了,特地想来结识一下。”
何知竹只是勉强的笑笑,谦虚道:“都是些虚名,登不了什么大雅之堂。”
谢晚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何公子一个人住?”
何知竹点了点头,“是啊,那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习惯了。”
“不曾成过亲?”绛子毅疑惑道,看这个何公子长得一脸文弱书生的样子,相貌也算上佳,虽然条件差了点,但还不至于揭不开锅,而且何知竹满腹诗书,当个教书先生也不至于会饿死,不应该没有女子嫁才是啊。
说起这个,何知竹的眼神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却不明显,何知竹淡淡的笑着,“早些年成过一次亲,但天没有成人之美,还没有几年,我妻子就因病去世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成过亲了。”
谢晚卿颇为同情又赞赏的看了一眼他,看到何知竹脸色并不算很好,甚至有点苍白虚弱,谢晚卿关心道:“何公子身体不好?”
何知竹象征性的咳了几下,无奈道:“是啊,都是旧疾。”
“那何公子如今以什么为生?”
“有时候会去卖点花,或者药材,自己也略懂点医术,偶尔会出门义诊,生活还算过得去。”
这时候墨冥却闻到一股很香甜的味道,忍不住道:“好香啊。”
谢晚卿忍不住笑了,“你不是刚吃过?”
墨冥顿时也有点尴尬了,绛子毅也闻到了,但是他比较厚脸皮,直接问何知竹,“里面是什么啊?好香。”
何知竹看见他们的反应,笑了笑,回答道:“莲子羹。”
说完何知竹便进去将那锅莲子羹端了出来,看出他们想吃的样子,何知竹还贴心的拿出了碗来,热情道:“尝尝?”
绛子毅是一点也不客气,接过碗就勺了起来,直夸奖何知竹的手艺好,墨冥没忍住也尝了一口,也赞同道:“真的好吃,甜甜的。”
谢晚卿和裴云漠没有动,就看着墨冥和绛子毅吃了,好不容易放下碗了,这一看,何知竹辛辛苦苦熬的莲子羹已经被他们两个人瓜分完毕了。
绛子毅不好意思道:“一下子没控制住,吃完了。”而后又立马补充道:“你要是饿了,我可以帮你去买些吃的,也算是补偿你的莲子羹了,你看?”
何知竹反而笑了笑,摆摆手道:“不用,没了我可以再做,还不至于饿死。”
听到何知竹这样说,绛子毅和墨冥心里的愧疚感少了一些,不然他们就太过分了,谢晚卿适时的岔开了话题,问道:“听闻是何公子培养出了黑色莲花这种稀有的品种,但却不见何公子家种有,为何?”
绛子毅也才想起他们来这里干嘛来的了,也一脸好奇的凑过去,看何知竹是怎么说的,何知竹没有丝毫的慌乱,轻描淡写般道:“黑色莲花对环境要求极高,我这里没有条件。”
谢晚卿他们看了看,也觉得没有这个条件,虽然离何知竹家不远处有一个小湖,但湖水算不上清澈,而且许多妇人有时候也会来这里洗衣服之类的,确实不怎么适合。
谢晚卿点点头,而后又有点为难道:“方便到处看看吗?”
何知竹没有犹豫的便答应了,“当然。”
何知竹带着谢晚卿他们来到了后院,后院里开辟有一块小小的园地,是何知竹拿来种花的地方,谢晚卿便问了一下,“何公子一般种哪种花?”
何知竹:“玉簪,我妻子最爱的花。”
既然是别人的伤心事,谢晚卿也不方便再多问什么了,谢晚卿他们来到了何知竹晒药材的院子里,谢晚卿只简单的看了一眼,何知竹的房间在二楼,家具也很简单,书却不少,基本上占了房间的一半的空间了,谢晚卿无意间瞧了一下书架上的书,何知竹床边的桌子上也放了几本何知竹经常会看的书。
谢晚卿看着桌子上的书名沉思了一会儿,没问什么,便离开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可看的了,谢晚卿他们便提议要离开了,何知竹也没有多留他们,目送着他们离去了,但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墨冥的背影上,眼神多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