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容。
他自认为十分机敏的转了个弯:“当然,阁下,您这样优秀而耀眼的存在肯定也更加喜欢年轻而纯洁的雌虫,我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名单,雌虫等级全都在ss以上,从王子到将军,类型多样,还有大量极品的亚雌,如果您喜欢,还有一些专门经过培训的······”
说着,他已经把准备好的光屏向着余凯岚递了过来。
突然好像在逛不正当场所的余凯岚把那块光屏放在腿面上,大致扫了一眼。一张张陌生的脸中,一大堆像是证件照一样划过,还有一些明显进行了表情管理和装造,剩下的一部分······就不太能放出来了。
他感觉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算是接触到了所谓雄虫的生活。
违法只是正餐,违背道德的也全都做成小菜端上来。
如果日常听的都是这种猪都能捧飞的台词,余凯岚忽然也就能理解诸如博塔和佰利那种东西的存在了,甚至对于对方竟然还能听懂人话生出了一丝诡异的赞叹。
辛未见余凯岚接过了光屏,自觉对话推进的十分顺利,端正了几分坐姿,笑容满面的抛出了下一个礼物:“我尊敬的阁下,其实,我们会里有一位雌虫执事,见过您的照片后就十分的仰慕您,这次费了大力气求了我们会长跟来,就是为了能够见您一面······”
说到这里,辛未招了招手,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中走出了一人。
余凯岚眼皮一跳。
爽文剧情轮到他了,可是他却不是龙傲天本龙。
人家是事业和感情同样一路直上,气运如同大运一样撞来。
而那些只有一群美o环绕左右醉生梦死的,一般都是准备下线的炮灰。
他在剧情开始已经炮了一次了,这次就不能换个人吗?
而且走上前的这个人······余凯岚在没彻底看清他的脸那刻就差点掉凳,感觉一阵天雷滚滚。
“阁下您好,我叫燃。”
他弯下双膝,直接跪坐在余凯岚身前不远,抬起头,是雌虫中难得一见的黑发黑眼。鸦羽一样的长睫微微抬起,其下沉静的黑色瞳孔就这样注视着他,温柔一笑。
余凯岚在这一刻陷入了头脑风暴。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多疑。关于许骁冉跟他提分手、那艘客运舰的爆炸、突如其来的离奇穿越,这一连串的事件是否·······
“你······不是说分了后你要去谈o吗?”
燃:“?”
余凯岚:“······”
说出这句话并看清燃的表情的这一刻,余凯岚低调宣布退出高智权谋赛道。
······刚刚就是一晃,仔细看看其实也并没有多像。
他倚进沙发靠里,单手支在扶手上撑着脸又仔细看了看,越来越觉得自己真是最近看的脸太多了,见谁都有种老年痴呆后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到雄虫这种胡言乱语的诡异反应,辛未眉头一皱,以为这一款踩中雷区了,刚想拿出第二手准备,没想到忽然峰回路转,雄子阁下和燃同时开口道:
“你先起来。”
“阁下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余凯岚顿了顿,身体微微向前改撑下巴,盯着他的脸道:“是我喜欢的类型吧。”
不然他也不会和许骁冉那家伙谈了一年,最后被人家一脚踹开说顶A狗都不谈以后要谈感情充沛的可爱omega去。
咳,当然,他倒是没说狗都不谈,只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燃仿佛有些意外,直视着他的那双黑眼睛带着一层温润的亮光:“我好高兴能听到您这么说。”
“你高兴就好。”,余凯岚觉得有些偏题了,他看向辛未,想看看他后面还有什么准备,却没想对方只是一脸欣慰的站在那里,笑而不语。
“?”
燃听话的起身,向他走近了两步,克制的停在了一个不远不近、又足够暧昧的距离,微微俯身,轻轻地捧起他空闲在腿上的那只手。
比刚刚近了许多的距离下,余凯岚清晰看见了他靠近耳根处的一点红,乌黑长发在颊侧垂落,衬得肤白唇红,微凉的手心和呼吸间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可以允许我跟着您吗?”
余凯岚没有挣脱,也没有动作,只是微微后仰,欣赏了片刻,问道:“怎么跟?”
燃抿唇笑了下,耳根处的红逐渐扩散至耳垂和脸颊,低低的柔声道:“怎么跟都好。”
“好啊。”
辛未心头一定,笑着道:“燃能够取得您这样尊贵的阁下的注视,真是运气相当的好,只要您喜欢,什么样的雌虫想必都会愿意成为您的伴侣。阁下返回帝都后,我们再为您安排后续的见面,不过飞舰上的房间倒是已经准备齐全,您可以尽情地让燃先陪伴您度过一段美好的······”
“他留在这跟着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雄保会在这儿一边许诺来许诺去,另一边手里还不忘掏出根儿狗骨头,坚持不懈的在他面前嘬嘬嘬。
同样是画大饼,雄保会这个饼画的未免也太不走心,卖相太简陋,吃了这种饼太像个傻叉。总之,谁让他现在在这两块饼中挑选,都不如上来直接给他一嘴巴再套个狗链骂他一句:“这傻狗还挑食”。
他抽出手来,对着一脸惊讶和迷惑的辛未开启play:“你耳聋了?”
这个来势汹汹的play让辛未额间险些渗出汗珠。
他先是和在场雌虫一起诚惶诚恐的低下头,不解的试探:“十分抱歉阁下,您的意思是?”
余凯岚左腿一撩搭在右腿上,理所应当道:“我还不想走,既然你们也说了这都是审判庭的过失,该赔的你们照赔,我看上了镰冠的埃利温令主,要留在这儿。他想留下倒也无所谓,你们不走干吗?也想留下吗?”
辛未:“······”您说看上谁?
“埃利温令主,他·····”
辛未咬牙暗中思虑片刻,抬头赔笑道:“是,是,阁下愿意就好,那么······燃?”
他使了个眼色,却没想燃还在刚刚受到惊吓的剧情中,垂着头,咬着唇,肩膀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