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朝斯库瓦罗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在这方面很相信作战队长的能力。
斯库瓦罗没好气地一脚踢开了碍事的车门。
“滚吧!”
“好。”阿斯塔听话地滚到一边去了。
作战什么的,的确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阿斯塔闪到了一边,看着斯库瓦罗提剑狂笑着冲向了那群戴着般若面具的黑衣人。
“哇啊!”阿斯塔感慨一声斯库瓦罗的勇猛,闪身抬手,滑出的匕首划开了身侧黑衣人的喉咙,血液溅到了西装上。
“呃……”黑衣人捂住流血的伤口,面具后发出一声意外的气音。
划开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没有料想到会被一个非作战人员杀掉。
在他们的情报中,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文职人员。
阿斯塔像是能够从人的反应中看出他的想法。
阿斯塔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判断失误的孩子,为他想要捡软子捏的想法感到遗憾,语气无奈:“我只是比不过斯库瓦罗他们而已,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啊。”
要真是那样,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他又不可能永远都窝在瓦利亚的总部不出门。
至于实力这种问题,要看是跟谁进行对比,横向对比,他跟xanxus、斯库瓦罗他们那样的变态相比,他当然是弱的那一个,自然属于非战斗人员。
可惜,被说的对象已经听不见阿斯塔的话了。
他倒下了,没有呼吸了。
阿斯塔低头看着他,然后蹲了下来。
他在黑衣人的尸体边蹲下来了,伸手取下了那人脸上戴着的般若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很普通的脸,那种放进人群中很难分辨出来的大众脸,没有什么特色。
阿斯塔打量了一下那张脸,继续动作,翻找着尸体,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旁幸存的司机看着自家财务官对一具尸体“摸尸”:“......”
他默默的移开目光,手里的枪口调转方向,冲向了另外的敌人。
阿斯塔摸完了尸,放下了手,站了起来。
他朝斯库瓦罗那边看了一眼,刀剑相撞的金属激鸣中还夹杂着爆炸的声响,倒塌的树木建筑扬起灰尘,很影响视野。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阿斯塔眉头拧了一下。
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阿斯塔心脏莫名紧了一下,下意识将注意分散到周围去,试图寻找那种让他有些不安的源头。
他绷紧了精神。
阳光之下的战斗还在继续,不远的树叶枝隙间似乎有什么闪烁了一下,那点闪烁太不明显,就好像是阳光穿过那里,不易察觉。
他又重新蹲下去了,在那具尸体旁边,伸出手不再是翻找什么,而是将指尖搭在了尸体的脖子上,动脉的位置。
不对劲!
有人出现在身后,阿斯塔的眼神猛地一变。
他反身挥刀,人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后撤,想要拉开那个无声无息靠近的身影。
但是失败了,对方比他更快一步。
腰腹间一疼。
嘶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里面恶意满满。
“抓住你了,桀桀。”
一把刀无情地捅进了阿斯塔的侧腰,疼痛让阿斯塔的脸有点儿扭曲变形,他转头想要去看身后的人是谁,可是那把刀上大概是抹了药,阿斯塔的意识在模糊。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按到在地上,脸压在地面,呼吸有些难受,后背被那人的膝盖死死抵住,反抗不得。
阿斯塔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却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
幻术吗?
阿斯塔想到自己刚刚检查尸体时的结果。
温度不对,触感不对,粗碰可能不容易发现什么,可是仔细检查的话,会发现一些不对劲。
经常接触尸体的人都知道,一般人死了,尸体不会那样容易凉和硬的。
什么时候中招的?
阿斯塔还没有想出答案,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人昏了过去。
身后的人披着一身漆黑的斗篷,脸上戴着白般若的面具。
确认阿斯塔已经失去了意识,不会再反抗了,白般若抬起手跟腿,站了起来。
他向下俯视着面朝下没有反应的人,面具遮挡了脸,无法看出他的想法。
“呵。”他笑了一声,很冷。
他扭头朝另一边看了一眼,有幻术的遮掩,那边暂时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白般若弯下腰,动作粗暴地将青年往肩头一扔,把人抗在肩头,抬手按住耳朵上的通讯器,声音嘶哑地跟那头的人说:“人抓到了。”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白般若冷笑一声。
“知道了,不会把他搞死的,知道你要活的。”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阿斯塔侧腰的伤口。
他不觉得这个伤口会要他的命。
白般若没有在现场多停留,他清楚地知道要是那个银发剑士反应过来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他落不得好下场,不一定能够将阿斯塔带回去。
他朝那边看了一样,扛着人往树林的小道走去。
“我会把他活着带回来的。”白般若称呼通讯另一头的人,“博士。”
阳光似乎晃了一下,那具在原地的尸体像雾一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