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工作更是当驴用,在这忙的脚不连地,不是一箱箱搬纸质文件就是拿着一沓沓表去盖章,盖了引玉的某学生干部的章又得加上圣列楼某老师的签名 ,有时还要跑去某刷瞳孔才能进的地方把表给门外的管事,等管事递进去签了字或是盖了章再从管事手里拿回来。
麻烦的命。
不过几天万俟几乎跑过全部的公共教学楼以及部分私用建筑了。
公共建筑楼还好,基本有直达,但那些私人楼域全是交通点只能到附近,这个附近还远的要死,地方藏的很深,万俟在这部分的跑是真跑了。
完全累成狗,不止身累,该有心累,搬完文件还得一点点按要求整理进柜子,盖个东西少说五个章三个签名还踢皮球,不得不折腾许久。
三日内,万俟震惊,万俟沉默,万俟抓狂。
所以温咸狗狗祟祟对他说调个后勤岗,交换一下工作给人帮忙作助手时,万俟干脆地应了下来。
他叼着饼啃啃啃,虽说答应的干脆,但他也明白作副手这事不会很容易,本质是温咸和他交换了工作内容,可到底是什么人让温咸这么避之不及,宁愿做后勤这狗都嫌弃的活也不愿意干呢。
不好相与?
温学姐死对头升迁,她暂避锋芒?
算了,再麻烦估计也不会有那样累了。
金眼的少年人神游着,身后的门被人拧开,渐盛的光透进来使背光的人看不清模样,只觉得是个冷淡清厉的年轻人。
万俟被光照的眯起来,有些不适,他扬起招牌的温和笑脸:“同学你好啊,我是来给你做副手的…”
人还没说出来,万俟被眩晕一瞬的视线终于清晰了,他瞳孔微缩。
怎么是那个不讲情义变通抓包他逃典礼翻墙间接让他过来做免费后勤罪魁祸首的学生会学生啊!
怎么不能是。
他来学生会时就应该想起来抓他的人不也是学生会的吗!
万俟内里尖叫表面老实本分地跟在周鹤清身后,看对方坐在中央最大的工作桌上,时间刚好走到八点整。
哇塞,机器人一样准时上班啊。
旁边的桌子上垒着万俟得抬头看那么高的文件,这是今天要审过去的各项材料,建筑维修、绿地规划、研学地点安排什么都有。
这得批到猴年马月…这还是分部做的工作,学生会会长下的负责人审一遍还得交给会长再审。
…作为会长的泉生真的不会被累死吗。
万俟安静站在周鹤清的办公桌和文件桌之间,规规矩矩等指令。
实际又在发呆。
今天是个周六,全天没课,工作又多,那岂不是…要一起待一天?
万俟虽然和人家不熟,但被人家抓到违纪,气势天然矮一节,他心虚,还没道理的觉着对方没人情味,都求求了还不能通融一下太不够意思了,以前万俟在高中迟到总有风纪会放他一马,因此更是不太想待在一块了。
但工作是工作。
周末二人都穿的是私服,没有胸章能看名字。
万俟摸摸鼻尖,决定还是主动出击:“这位同学,我叫万俟yi,si qi 俟的第三个读音,不知道你叫什么?”
冷漠的人神情淡淡:“周鹤清。”他折了钢笔的笔帽,转了转笔尖,没有任何铺垫,“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