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个学分啊,可以理解为掰拳头的力气值,谁都想压下去另外两个所以会不断给叠自己数据。”
温咸比比划划。
“学分的获取分两种,一种跟其他正常的大学没区别,另一种和你关系不大我就不细说啦。
前者,就是进行学校任务,比如开学时给前十席作指引,这是外部的学分,直接由学院发布,再比如现在,因为实在缺人学生会发放了学励给这些来做人力的非学生会成员做鼓励,有一个名额,两分学分。
这些学分是内部固定的,但不能给会内成员,同时不给出去放到最后也会清算出去。
学姐我就是管这个的,干了三年一路晋升到副管的人呢,把这个学分给你,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温咸撩一把自己的头发,“后面你可以拿这两分去买,按照以前的情况,大概能买个两百万左右吧。”
温咸抱着臂骄傲扬脸。
先前确实说过学分对个人没用,但是没想到能卖,甚至一学分一百万,这可就有大用处了。
万俟神色严肃,双手合十:“学姐仁义。”
“哪里哪里。”温咸眼睛笑出卧蚕,状似低调的摆手。
“学分既然是量化,那肯定有量化的对象,”温咸摇着手在万面前晃,
“其实就是三方的位次啦。这个位次有大用,谁名次前谁有话语权。
有资格的caste,就算表面上不是谁谁的成员,他的学分也会挂在自己选择的那个团体下。会给谁看一下对方家族主攻的事业领域就知道,八九不离十。
当然也有反串反间的,但那不多也没那么重要。
争夺学分的途径是固定的,三方各有擅长也有自己的路数,但监察司可以操作的途径天然比其他两个少,还少的多,学分总数被前面不分上下的两个拉的极远,这样是不是不公平了?”
温咸说书似的左摇右晃,万俟觉着对方也真有这方面天赋。
“这时候巡查司的审判庭就要发力了。”温咸左手敲在右手手心。
“他们会特意挑在学分结算,也就是各方要分下一年蛋糕的前夕,揪出来学生会和科研院没藏好的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那一定会有事端,免不了啦,监察庭一把抢夺他们的大结果,他们一旦被抓住也是要被扣学分的,所以另两家学分哗啦啦地往下掉,最后三家就基本拉不开大差距了。
但人吗,尤其是这种分蛋糕的事情,肯定要竭尽全力,残局里只剩下下面学分很少但人多的普通学生了,没办法,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万一就缺这一分就够跃升一位呢,所以到时候三方一定会大批收买有学分的学生,让对方把学分挂自己名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所以你可以关注一下自己能参与并且有学分的事项,多了也是一笔小财了。”温咸挤眉弄眼。
万俟啪叽啪叽鼓掌,“谢谢学姐!”
和温咸分别后,万俟洗把脸算作清醒就跟周鹤清继续上班,他这人又运来一车文件开启了工作模式,万俟废了大功夫总于完全跟的上对方的节奏,两个人效率又增长一节。
再次不得不活动手腕脚腕的万俟微笑着看端着茶杯烟气氤氲眉睫的周鹤清,周鹤清抿着茶瞥了万俟一眼,一股“什么事”的意味。
万俟漏出一个说不清是否是有调戏意味的表情,不出声,唇线明艳的湿润红意张张合合,不经意露出猩红的舌尖和皎白的齿,故意让人家看他唇语:可喜可贺。
他万俟一个人能当三头驴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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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回到寝室的大床,洗漱干净的新晋高效能毛驴牛马顶着半干不湿的头发直接就扑上了床,万俟穿着浅色印花的睡衣,将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小节白玉似的后颈。
略带困倦地阖上眼睛,呼吸间全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是什么味道的?似乎并没有气味上的辨认,只有一种感觉:飘雪落进煨在炉上的热气里。
万俟转了个身,由大字躺变成安详的睡姿,双手交叠着放在肚皮上。
房间里空调温度开得低,就算是这里是气候温和的海岛气候,九月的温度也不足以让万俟觉得舒服。
人也是肉,需要保温保鲜的,万俟这人就是怕热,但能耐冷。
书桌旁偏黄的灯光打进万俟金色的眼睛,说不清两者谁更亮一些。
清俊温朗的少年人盯着灯光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