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丹的事。开锁的事。火功法的事。"
"……本座没跟任何人提过。"
"……她怎么知道的。"
他闭上眼。
悬崖上那道三寸剑痕浮现在脑海里。
暗金色的。五尾剑意。
"……大女儿。"
"……不是糯米糍。"
"……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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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宗。后山。同日。子时。
灰渊站在悬崖边。
丹炉灭了。新炼的丹药收进戒指里。
她低头看着山门方向。
"……闹完了。"
"……林铁认了。"
"……金长老没来找我。"
灰眸微微眯起。
"……聪明。"
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往回走。
走到半路。脚步慢了。
"……大女儿该回去了。"
"……丹炼好了。"
"……剑练得差不多了。"
"……地脉也到了六丈半。"
她抬头看了一眼北方。冰原的方向。
风里什么味儿都没有。隔着三万里。闻不到。
但银印在发烫。
白曦和的银印。三万里外。在叫她。
"……大娘在催了。"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闪了一下。
"……合体还没突破。"
"……再等等。"
"……等突破了再回去。"
"……回去给他们看。"
她站在山道上。月光把墨青弟子服照得发白。
"……大女儿不是糯米糍了。"
"……是剑。"
"……是丹。"
"……是杀手谜团。"
"……回去的时候——"
她想了想。
"……给掌柜的带两坛酒。"
"……给林铁带颗丹。算赔他师父被骂。"
"……给金长老——"
灰渊的嘴角弯了一下。
"……什么都不给。"
"……让他自己悟。"
她转身往居所走。
风灌进袖口。
四枚空间戒指在怀里微微发烫。
不是灵力。是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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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冰原。同日。子时。
白曦和的银眸睁开。
银印烫得厉害。
"……姐?怎么了?"
"她要回来了。"
"……谁?"
"灰渊。"
赤如焰的赤红耳朵竖起来。
"……感应到了?"
"银印在跳。"
白曦和坐起来。月华缎的银袍上落了一层薄霜。
"……还有多久?"
"不知道。没说。"
"……她没传话?"
"没传。"
白曦和闭了闭眼。
银印里只有一道模糊的波动。像心跳。隔了三万里的心跳。
"……大女儿想家了。"
"……嗯。"
"……终于。"
白曦和的银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等她。"
"……等她回来再喂。"
"……不。不喂了。"
"……让她自己说饿。"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上来。
"姐。你笑了。"
"……没笑。"
"笑了。"
"……闭嘴。"
银印慢慢凉下来。
冰窟里。白毛堆。月华缎。赤焰绡。
三万里外。小狐狸站在月光里。
想家了。
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