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二哥的元神被银印封了三万年——你怎么可能——"
"你问她。"
白曦和偏头看了一眼赤如焰。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看我干嘛。是我烧的。"
"……什么?"
"十二张赤阳火符。烧了一整夜。"
赤如焰举起手。掌心还有没褪干净的焦痕。
"最后一点你大姐自己化的。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金破岳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你——"
他猛地转身。冲身后一个渡劫初期的暗卫吼。
"去银印感应!确认!"
暗卫跨前一步。灵力探出。往白曦和方向感应。
三息后。暗卫的脸白了。
"宗主……没有……银印里什么都没有……"
金破岳的战车栏杆被他一掌捏碎。
"白曦和——!!"
"嗯。"
"你——"
他抬手。三千金狼宗弟子同时拔刀。
"不交也得交——杀!"
灰渊往前踏了一步。
暗金剑出鞘。五尾虚影在身后展开。
"大娘。"
"嗯。"
"三千人。"
"嗯。"
"打不打。"
白曦和没说话。
她抬起手。银印在眉心亮了。
不是封印的光。是三万年来第一次。完完整整的。没有裂缝的。干净的银光。
"列阵。"
一个字。
灰渊的嘴角弯了。
"得令。"
她回头看了一眼四个娘。
姜晚吟咬了一口桂花糕。吐掉。墨绿尾巴炸开。
"终于。"
沈霜辞的银霜剑出鞘。白衣在风里猎猎。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成漫天火云。掌心三张赤阳火符已经捏好了。
白曦和站在最前面。银袍展开。银尾在身后缓缓抬起。
"灰渊。"
"在!"
"夺灵指。四成。够用了。"
"够用了。"
"活人身上试过没有。"
"没试过。"
"今天试。"
白曦和银眸一扫。
"拿他们试。"
金破岳的战车往前冲了。三千人跟着冲。
冰原在震。
灰渊握紧暗金剑。噬灵戒在食指上微微发亮。
"……大女儿十六岁合体。"
"……第一次打三千个。"
"……应该够热身。"
她迎着三千人的冲锋往前冲。
暗金瞳里火光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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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门口。同日。辰时四刻。
赤如焰回头喊了一句。
"大姐!打完仗你再亲我一次!"
白曦和没回头。
"……看你表现。"
"好嘞!!"
赤红尾巴炸开。冲进战场。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起一阵风。
"桂花糕留着。打完再吃。"
她冲出去了。
沈霜辞白衣如电。银霜剑寒光一线。
"别死了。"
最后一个字是对灰渊说的。
灰渊在冲锋的路上回头看了一眼。
白曦和站在冰窟门口。银袍在风里展开。银印干净。银眸亮着。
她没冲。
她站在那里。
像三万年前一样。
像一座山。
灰渊转回头。暗金剑劈出去。第一道剑气切开迎面三个金狼宗弟子的铠甲。
"……热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