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为——"

"练虚期剑修。"

"……本座看不出来。"

"你看不出来正常。"

姜晚吟从空间戒指里摸出十块上品灵石。放在灶台上。

"本座还你。"

"什么？"

"牢里的。柳家三千。万宝楼一百二。解毒丹。本座远程还过了。这是利息。"

姜齐看着那十块灵石。

"本座不要。"

"你不要本座也放了。"

"你——"

"姜齐。本座灭了落霞镇。本座带着一百多万只魂。本座不跑。本座来见你。"

"为什么？"

"因为你替本座蹲了三个月牢。"

"……"

"本座不是良心发现。本座是来告诉你。本座欠你的。本座记着。"

姜齐低头看着灶台上的灵石。

"你记着有什么用。"

"有用。"

"怎么有用？"

"本座下次再搞事。不让你顶。"

"……还有下次？"

"本座是姜晚吟。本座保证不了没有下次。"

姜齐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跟通缉令上写的不一样。"

"通缉令写本座炼气期。"

"不是那个。通缉令写你贪财。狡猾。留花押。"

"本座是贪财。本座是狡猾。本座留花押。"

"你现在穿红袍。"

"本座换着穿。"

"你道侣穿蓝袍。"

"本座让她换的。"

沈霜辞的银尾抽了一下姜晚吟的后腰。

"三娘——"

"你让本座换的？"

"本座建议的。"

"你逼本座换的。"

"本座没逼——"

"你昨晚说'本座想看三娘穿蓝袍'。"

"……本座说了。"

"你说了。"

姜齐看着这对道侣拌嘴。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你们——"

"怎么？"

"跟通缉令上写的也不一样。"

"通缉令写本座独来独往。"

"你现在有道侣。"

"……本座有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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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七十集。第二百六十六日。备注：二娘换红袍。三娘换蓝道袍。备注：前往赤焰宗查姜齐下落。备注：姜齐出牢后在万宝楼当杂役。刷锅。备注：二娘主动现身见姜齐。备注：二娘还灵石（含利息十上品）。备注：姜齐已知落霞镇真相。备注：姜齐"你跟通缉令上写的不一样"。备注：二娘"本座有道侣"。备注：三娘蓝袍。银尾。剑修气场全开。备注：二娘红袍。墨绿尾。合体期毒修。备注：二娘余额：一万一千上品灵石+十五文-十块（利息）。剩一万零九千九百九十上品灵石+十五文。——灰渊批。」

「备注：大姐批注：她穿红袍去见替她蹲牢的人。她长大了。——白曦和批。」

「备注：四娘批注：二娘穿红袍好看吗？本座觉得她穿灰袍顺眼。——赤如焰批。」

「备注：她穿什么都一样。她还是她。——沈霜辞批。」

「……本座穿红袍是因为灰袍洗了。——姜晚吟批。」

「你三百年没洗过灰袍。——灰渊批。」

「本座昨天洗了。——姜晚吟批。」

「你昨天穿红袍。——灰渊批。」

「……本座闭嘴了。——姜晚吟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