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钻进领口。爪子勾着衣料。脑袋顶着她的锁骨窝。

"你在里面等着。——沈霜辞批。"

沈霜辞重新凝。练虚期的灵力。每天两碗。一碗喂狐狸。一碗——

狐狸从领口探出头。竖瞳看着她。

"你还要第二碗。——沈霜辞批。"

狐狸叫了一声。往里拱了拱。

沈霜辞低头。嘴唇贴上狐狸的脑袋。灵液从唇边渗出来。狐狸的舌头接住。

"你倒是会。——沈霜辞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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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日。夜。

姜晚吟没变狐狸。

她穿着灰袍。坐在沈霜辞腿上。人形。化形后期。五条尾巴垂着。

"三娘。"

"嗯。"

"本座今天不变了。——姜晚吟批。"

"为什么。——沈霜辞批。"

"本座想用人形喝。——姜晚吟批。"

"……你怎么喝。——沈霜辞批。"

姜晚吟伸手。捧住沈霜辞的脸。

"你喂。——姜晚吟批。"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睁大。

"你——"

姜晚吟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本座喝了二十多天灵奶。本座知道什么味。本座要用人形再喝一次。——姜晚吟批。"

沈霜辞没动。

"三娘。——姜晚吟批。"

"……张嘴。——沈霜辞批。"

灵液渡过来。比狐狸时候多。比狐狸时候慢。比狐狸时候——

甜。

姜晚吟的手指插进沈霜辞的银发里。攥紧了。

"三娘。"

"嗯。"

"比狐狸时候甜。——姜晚吟批。"

"……你到底在喝灵液还是在——"

"都在。——姜晚吟批。"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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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日。

白曦和来送药。站在门口。听见里面——

"三娘。再来一口。——姜晚吟。"

"你今晚第三碗了。——沈霜辞。"

"本座化形后期。本座要补。——姜晚吟。"

"你补了十天了。——沈霜辞。"

"不够。——姜晚吟。"

"你明天尾巴能长第六条吗。——沈霜辞。"

"说不定。——姜晚吟。"

白曦和转身走了。

九条尾巴甩得很响。

"本座不该来。——白曦和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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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日。灰渊记。

「第三季·第九十五集。第四百六十一日至第四百七十日。备注：二娘变回人形后仍要喝灵奶。夜夜索饮。备注：三娘以唇渡之。人形及狐形均喂。备注：二娘原话"本座习惯了""你喂""比狐狸时候甜""都在"。备注：三娘原话"张嘴""你补了十天了"。备注：大姐第四百七十日造访。闻声而退。原话"本座不该来"。备注：二娘化形后期。五尾。灵力温润。日日进补中。备注：蓝袍前襟两洞仍未补。——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