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到四十人。"陆七说。

"全什么境界？"石驼问。

墨九从袖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名字和境界。

"官灼，渡劫后期火修。"他念，"焚天谷带队长老两个，一个渡劫初期，一个合体后期。弟子八个，练虚到合体不等。赤焰宗带队长老一个，渡劫初期。弟子六个，练虚为主。离火门带队长老一个，合体后期。弟子五个，金丹到练虚。柳长风，大乘后期——但中毒，实际战力打折。柳家随从三到五，渡劫期。枯木老人，大乘初期毒修。万毒山弟子四个，练虚到合体。"

他念完了。把纸拍在帆舱桌上。

"总共四十人上下。"墨九说，"渡劫期以上的，十二个。大乘期两个——柳长风算一个，枯木算一个。"

石驼的拳头捏了一下："咱几个够干吗？"

"不够。"墨九说，"所以才给二娘传讯。咱五个在北域，能做的只有盯梢和传讯。打？打不了。"

陆七从壁上收回手："我继续盯北域边市。他们出发前会在边市汇合，我能探到具体人数。"

"石驼，你守帆。"墨九说，"我再去探一趟。柳长风那老东西到底带了几个人，得摸清楚。"

"你一个人去？"石驼瞪眼。

"本座什么时候不是一个人。"墨九把帆绳一拉，风灌满帆面。

陆七看了他一眼："小心点。枯木老人的五毒大阵，北域这边有传闻，说他在万毒山闭关的时候拿活人试阵。"

墨九的手停在帆绳上。

"活人？"

"嗯。拿囚犯喂毒草。七品以上的毒草吃了人血，长得更凶。"陆七的声音闷在面巾后面，"他要是把那套带到冰岛，四娘的毒草——"

"反了。"墨九把帆绳系死，"行。知道了。"

他跳上帆沿，北域的风沙扑面。

"五个。就咱五个。"他回头看了一眼帆舱里的石驼和陆七，"盯住。有变动立刻血符传。"

"你呢？"石驼问。

"本座去柳家附近转一圈。"墨九的影子被风沙吞了，"看看那老东西还剩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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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五百三十三日·未时】

「第三季·第一百二十二集。第五百三十三日。未时。北域墨九方。共五人：墨九（练虚后期，持帆传讯）、石驼（练虚后期体修）、陆七（符修，殷夜师弟，情报线）。官灼方总人数四十上下。渡劫以上十二。大乘两（柳长风大乘后期中毒战力打折、枯木老人大乘初期）。万毒山五人（枯木+四弟子）。五毒大阵可反控毒草。墨九等五人北域盯梢传讯。墨九独探柳家。灰渊原话"这记不记""记了记了五个盯四十个你们不要命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