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她喘了一息。

"嗯？"

"你——"

"亲你了。"沈霜辞说。声音低。哑的。银眸里映着姜晚吟的脸。

"本座知道你亲了。"

"那还问。"

姜晚吟的尾巴尖在沈霜辞腰上卷了一下。

"没问。就是……"她抬手。指尖碰了碰沈霜辞的唇角。"再来。"

沈霜辞低头。又压上去。

白曦和在侧室门口把最后那口东西咽了。

"……年轻真好。"她转身回去了。

赤如焰的铃铛终于响了一声。轻的。她缩回侧室。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笔重新落在符面上。

「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二刻。三娘抱二娘亲。原话"再来"。白曦和原话"年轻真好"。灰渊原话"记了亲了很久"——灰渊记。」

他搁笔。飘出正厅。

门口。雪光扑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

正厅里。两个人还叠在榻上。银发和墨绿尾巴搅在一起。暖玉的光映着。安安静静的。

灰渊把门带上。

"……记了。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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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三刻】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八集。第六百二十三日。辰时三刻。三娘抱二娘亲。二娘原话"再来"。亲了很久。白曦和关门。四娘缩回。灰渊出门。封山外不知。冰岛内只知。灰渊原话"记了亲了很久不看了"——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