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她低声。

"嗯？"

"大姐比你会玩。"

沈霜辞的银眸转回来。

"二娘想比？"

"不想。"姜晚吟把脸埋回她胸口。"看就行了。"

侧室门口。白曦和终于松了手。赤如焰的嘴唇红透了。像吃了辣汤。

"大姐你——"

"本座看她们亲了一个时辰。"白曦和拿起酒坛喝了一口。拿坛口点了点榻上那两个人。"凭什么本座不能亲？"

"没说不让你亲——"

"那就闭嘴。"

赤如焰闭嘴了。铃铛也不响了。她把脸埋进白曦和肩窝里。耳朵尖红着。

白曦和拍了拍她后背。拎着酒坛转身回侧室。

"看够了没？"她头也没回。

姜晚吟在榻上笑了一声。

"没够。"

"没够自己亲三娘去。别看本座。"

门帘落下来。侧室安静了。

正厅里。姜晚吟抬头。看着沈霜辞。

"三娘。"

"嗯？"

"再来。"

"……二娘。"

"就一下。"

沈霜辞低头。又压上去。

灰渊从廊下飘过来。看见正厅里又叠上了。侧室门帘也晃着。

他尾巴尖卷着笔。在符面上写了一行。

「第六百二十三日。巳时。大姐拽四娘亲。四娘铃铛响了一串。二娘三娘看着。原话"让她们看""看就行了"。灰渊原话"记了又亲上了"——灰渊记。」

他写完。飘走了。这次没关门。

反正关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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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二十三日·巳时】

「第三季·第一百五十九集。第六百二十三日。巳时。大姐叫四娘过来抱住亲。二娘三娘旁观。原话"让她们看""看就行了""又来"。四娘铃铛响了一串。大姐原话"凭什么本座不能亲"。灰渊原话"记了全岛都在亲"——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