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一百七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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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寒□□·第六百八十五日·子时】

第六百八十五日。子时。

封山第七十九日。

灰渊趴在案台上。尾巴尖卷着笔。翻看昨晚拟的"雾边茶舍·流水账"。

翻到"收灵石几何"那栏。

他顿了。

"二娘。"

"嗯？"姜晚吟的声音从榻上传来。闷的。

"本座昨晚拟的账本。茶钱写多少？"

"外面那家茶楼一碗三枚灵石。"沈霜辞的声音。哑的。还没睡醒。

"三枚是下品灵石。"灰渊说。"本座们如果用笑面鬼伞泡茶。去毒留灵力。饮者灵台微酥。还能吐真言——"

他尾巴尖在符面上点了一下。

"不能卖三枚。"

"卖多少？"白曦和在侧室里翻了个身。

"五百。"

"五百什么？"

"五百上品灵石。"

正厅安静了三息。

白曦和从侧室坐起来。酒坛子滚到脚边。

"五百上品？"

"对。"

"一碗茶。五百上品灵石？"白曦和的声音拔高了。"外面那家三枚下品。你翻了——本座算算——一千六百多倍？"

"一千六百六十六倍。"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大姐。本座算过了。"

"你疯了？"赤如焰的铃铛响了一声。她从被子里探出头。"五百上品灵石一碗茶？谁喝？"

"谁都喝不起。"灰渊说。"但本座们不卖便宜的。"

"……"姜晚吟从榻上撑起来。灰尾巴蓬着。"灰渊。你什么意思？"

"本座的意思。"灰渊的尾巴尖卷着笔。在符面上画了个圈。"雾边茶舍。不赚普通散修的钱。"

"不赚谁的钱？"

"赚有钱人的钱。"

他翻了翻前几天茶楼听风符记的摘要。

"茶楼里什么人去？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最多元婴期。这些人。三枚下品灵石都嫌贵。本座们的茶。他们喝不起。"

"那谁喝得起？"

"万毒山的探子。"灰渊说。"焚天谷的探子。南域黑市的人。柳家旁支。这些人有门派撑腰。有灵石供应。五百上品灵石对他们来说——"

他顿了。

"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沈霜辞接话。银耳朵竖着。"万毒山一个探子。身上带的上品灵石少说几千。"

"对。"灰渊说。"而且——本座们是顶级茶。"

"顶级茶？"白曦和嗤笑。"笑面鬼伞泡的茶叫顶级？"

"大姐。笑面鬼伞去毒留灵力。四娘亲手泡。加上本座们的灵力温养。茶汤淡粉色。入口灵台酥麻。饮后吐真言。"灰渊掰着手指。"外面哪有这样的茶？"

"外面有灵茶。"赤如焰说。"南域产的。一百上品灵石一两。"

"南域灵茶是茶叶。"灰渊说。"本座们的是毒蘑菇。还是冰岛毒障林里采的。外面采不到。"

"……"白曦和想了想。"确实。笑面鬼伞在冰岛毒障里长。外面没有。"

"独家。"灰渊的尾巴尖翘了一下。"货源垄断。技术垄断。四娘的毒修手法外面学不来。"

"那为什么定五百？"姜晚吟问。

"因为太便宜了没人当回事。"灰渊说。"三枚下品灵石一碗。谁都喝。喝了就喝了。不会当回事。五百上品灵石一碗——"

他尾巴尖点着符面。

"喝的人会珍惜。会慢慢喝。会一边喝一边聊。会觉得这碗茶值这个价。然后——"

"然后就说了。"白曦和接话。

"对。然后就说了。"灰渊点头。"越贵的东西。喝的人越觉得不吐点真言对不起这价钱。"

正厅安静了一息。

白曦和嗤地笑了。

"行。本座懂了。贵。是为了让人开口。"

"对。"

"五百上品灵石一碗。穷人喝不起。富的才来。"白曦和拎起酒坛。"来的都是探子。都是门派的人。都是带着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