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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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原寒铁关旧址·封山开山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日】

寒铁关塌成了一片碎石滩。

原来的三层汉白玉没了。原来的石麒麟碎了。原来的"冰岛酒楼"招牌——连木头渣都没剩。

姜晚吟站在一块残碑前。灰尾巴垂着。

"三娘。你闻到了吗？"

"闻到了。"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圈。"底下有灵力残留。但——很杂。"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来过。不止一波。但都走了。"沈霜辞蹲下来。指尖碰了一下地面。"最久的痕迹……至少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还有人。"

"对。三百年前还有活人。但之后——"

她摇头。

"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姜晚吟的尾巴尖卷了一下。松开。

"往南找。"

"南边是万毒山旧址。"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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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万毒山旧址】

万毒山还在。但毒散了。

千年的风吹雨打。什么毒都稀释了。山还是那座山。但已经不配叫万毒山了。

沈霜辞的银耳朵贴着山体。

"四娘的毒藤残留。"她站起来。"很淡。但方向明确。"

"往哪？"

"往西。"

"多远？"

"……不确定。残留断了。像是被人带走了。"

"带走了？"

"对。"沈霜辞的银眼睛看着西边。"四娘的毒藤被人挖走了。连带根系。"

"谁会挖四娘的毒藤？"

"活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三娘。活人挖走了毒藤。说明四娘还活着。"

"或者四娘死了。毒藤被当遗物收了。"

"……别这么说。"

"二娘。千年了。概率上——"

"本座不信概率。"

姜晚吟的灰尾巴摆了一下。往西走。

"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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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西行·无名荒原】

走了三天。

什么都没有。

没有城。没有镇。没有修士。连妖兽都绝迹了。只有风。和沙。和偶尔冒出来的一截枯骨。

沈霜辞的银耳朵转了一圈又一圈。

"二娘。没有灵力波动。"

"再走。"

"二娘。三千里了。"

"再走。"

"二娘——"

"三娘。"姜晚吟停下来。灰耳朵压着。回头看她。"本座们睡了一觉。她们可能也睡了一觉。可能也刚醒。可能在找本座们。"

"也可能不在同一个方向。"

"那本座们就绕整片北域。"

"绕完北域呢？"

"绕完去中州。绕完中州去南荒。绕完南荒去东海。"

"二娘。那要多久？"

"多久都行。"

沈霜辞的银耳朵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