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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关于记忆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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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旋转楼梯飘来檀香与雪利酒混杂的气息时,凯茜正用指尖摩挲着水晶球表面的裂痕。

安东尼·戈德斯坦的《拨开迷雾看未来》突然压住她正在临摹的如尼文笔记,羊皮纸上未干的墨水晕染成振翅的知更鸟。

“爱丽丝姑妈让我带给你这个。”拉文克劳男孩将滋滋蜜蜂糖推过桌布上星座刺绣的褶皱,糖盒上是一张算术占卜纸折成的千纸鹤。糖盒下压着张字条:[别让茶叶渣决定你的心跳速度]。

他说话时总盯着水晶球里浮动的雾气,仿佛那些螺旋状纹路是某种加密的算术占卜模型。当他苍白的指尖无意擦过凯茜手背时,水晶球里突然腾起银色雾气。

教室门被撞开的声响惊醒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凯茜,赫敏抱着的《破解梦境密码》擦过哈利的眼镜,罗恩正试图把沾在袍子上的印度熏香拍掉。

“这地方让我想起奶奶的旧衣橱。”罗恩瘫坐在隔壁桌的印花坐垫上,他的茶杯突然自动注满红茶,“全是发霉的蕾丝和神神叨叨的——哎哟!”赫敏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哈利扯开绣着星星图案的窗帘,阳光刺入的瞬间,所有银质香炉同时喷出靛蓝色烟雾。

特里劳妮教授飘然而至时,凯茜的茶杯突然迸裂。红茶在蕾丝桌布上蜿蜒成衔尾蛇形状,安东尼的算术占卜表开始自动折叠出六面体。“亲爱的,”教授镶嵌着月光石的眼镜片后闪过诡异的光,“你出生时金星正穿过天鹅座星区。”教室骤然陷入昏暗,水晶球内腾起的银色雾气中浮现出扭曲的影像。

“你主动埋葬的阴影终将破茧重生。”

特里劳妮教授枯槁的手指划过凯茜颤抖的手背,哈利额头的伤疤在剧烈抽痛,罗恩的占卜笔记被茶水浸透,墨迹诡异地重组出“泣血的知更鸟终将归来”的字样。

教室所有水晶器皿应声共振。

安东尼突然握住凯茜冰凉的手指,他的体温透过《数字命理学》的书页传来暖意。

当赫敏的茶杯里升起银雾驱散阴霾时,安东尼迅速在算术占卜纸上写下如尼文公式:“根据生日数字波动曲线,你今天遭遇不靠谱预言的几率是百分之六十。”

他镜片后的灰眼睛难得褪去朦胧,“但遇到好事概率有...让我重新计算下。”

凯茜发现那张纸上其实画着只歪歪扭扭的鸟蛇,安东尼耳尖泛红地抽回手,却把千纸鹤悄悄塞进她书包夹层——展开后是雷鸟学院标志与一行小字:[记忆不该是枷锁]

“下课前提醒你们,”特里劳妮用飘忽的声音补充,“当心月光下的双重倒影。”

变形课教室的橡木黑板还残留着上节课的如尼文公式,麦格教授用魔杖轻敲黑板时,那些古老符号突然重组成了《阿尼马格斯变形原理》。

凯茜的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点,多莉在她袖口不安地扭动,鳞片刮擦着龙皮护腕发出细微声响。

“集中注意力,霍顿小姐。”苏格兰口音在头顶响起,凯茜抬头时正对上麦格教授镜片后的锐利目光。但当教授看到她泛青的眼睑时,嘴角线条突然柔和下来:“或许你可以从更具体的变形开始尝试。”

讲台前的镀金鸟笼突然打开,飞出一群珍珠鸟。哈利手边的《中级变形术》被鸟群掀起的风吹开至阿尼马格斯章节,他额头伤疤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淡粉色。

“将珍珠鸟变成望远镜,”麦格教授挥动魔杖示范,“注意音节重音在第二个'e'。”她走过罗恩身边时突然转身,“韦斯莱先生,你的魔杖不该用来给羽毛笔染色。”

当赫敏成功变形的望远镜自动记录起星图时,凯茜的珍珠鸟突然炸成一团银雾。

多莉从她领口窜出,虹彩尾羽扫过雾气,竟将其凝聚成水晶镜片。

“有趣的辅助。”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桌前,“你母亲的守护神是雷鸟,对吗?”

凯茜的魔杖差点脱手,袖扣上的绿宝石映出教授眼中转瞬即逝的哀伤。

“爱丽丝·戈德斯坦女士十年前申请调任时提到过,”麦格教授用修复咒将凯茜变形的残次品重组为黄铜望远镜,“有些预言就像未校准的窥镜,只会放大你已有的恐惧。”

教室另一侧突然传来爆炸声,西莫·斐尼甘的望远镜正在喷出彩色火花。

麦格教授大步走去训斥前,突然回头对哈利低声道:“你父亲当年也总把变形术和魁地奇战术混在一起写笔记。”她指尖轻点哈利羊皮纸上画着的飞天扫帚,“不过他的阿尼马格斯确实学得不错。”

下课铃响起时,麦格教授拦住收拾书包的凯茜,夕阳透过哥特式窗棂在她黑袍上投下十字格纹:“霍顿小姐,真正的预言...”她突然把话咽回去,转而将一枚雷鸟羽毛书签夹进凯茜的变形术课本,“需要有改变命运的力量才算数。”

当凯茜走出教室时,发现安东尼正靠在石廊柱上抛接一枚占卜骰子。

他瞥见雷鸟书签时耳朵微红:“根据数字轨迹分析,你现在需要巧克力蛙配南瓜汁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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