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我轻轻起身,江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我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他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继续安睡。
厨房里,我将泡好的米下锅,顺手整理他昨晚留在岛台上的设计稿。七点整,卧房传来窸窣声响。我端着温水走进房间,他正坐在床沿揉眼睛,睡袍松垮地搭在肩头。
"早。"我把水递到他唇边,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
清晨的阳光里,他倚在浴室门边看我替他挤牙膏。这样的晨间仪式已经持续了两个月,却依然让我心生暖意。
*
机场贵宾室里,他靠在我肩头小憩。昨晚赶项目到凌晨,此刻眼底还带着倦意。我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空乘经过时对我了然一笑。
"各位旅客请注意..."
广播响起时,他在我肩头轻轻蹭了蹭:"到了叫我。"
三个小时的航程,我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空乘送来毛毯,我小心盖在他身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颈间。
落地时他醒来,发现我僵硬的肩膀,轻轻替我按摩:"傻不傻。"
"值得。"我握住他的手。
*
项目会议上,他作为总负责人听取汇报。我在技术环节发言时,能看见他专注的目光。茶歇时他走到我身边,借着递咖啡的动作轻声道:"第三页的数据需要修正。"
我点头,在他转身时闻到他袖口熟悉的雪松香。
深夜的酒店套房,我们各自对着电脑工作。他偶尔抬头与我交换一个眼神,继续低头批阅文件。凌晨两点,我合上电脑走到他身后,轻轻按摩他紧绷的太阳穴。
"还有多少?"我问。
"马上。"他仰头靠在我胸前,"这个节点过了就好。"
我俯身看他屏幕上的建筑图纸,下巴轻蹭过他发顶。他放松地靠着我,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
"这里,"我指向结构梁的位置,"荷载计算需要调整。"
他抓住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你说得对。"
这样的工作默契让我们相视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