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对苏醉雪的阴影还在,生怕他又对它上下其手,立刻回答:“好的。”
然后苏醉雪控制狻猊,让它变回手表安静地回到陆璋手上。
“舒服点了?”做完这一切,苏醉雪才问陆璋。
一辈子顺风顺水顺财神顺官运,连原生家庭里最大的矛盾是他总跟父亲吵架拌嘴的陆璋,竟在小山雀面前惨遭人生滑铁卢。
他紧紧抱着苏醉雪,竟幼稚道:“你不许走。”
苏醉雪余光瞥向其他来人。
陆璋的父亲不让他回大宅,苏醉雪没办法通过陆璋的父亲去找相关线索,而陆璋一无所知,那么就只能从其他人身上下手。
苏醉雪的目的本来就是跟这些人走,否则他怎么能顺利打入敌人内部?
但如果盖伦过来,那么他绝对无法离开。
这件事最大的意外是,苏醉雪没想到能让陆璋进入易感期。
因为在此之前,他曾找盖伦套话,陆璋的易感期应该在七天后。
苏醉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陆璋易感期提前,可能有很多因素,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影响是最大的。
而刚刚那声称呼或许就是导火索。
总之,他最重要的是按他自己的计划走。
苏醉雪眸子一暗,伸手,竟在两人相拥的情况下还能给陆璋一记手刀!
陆璋防备不及,晕了过去。
他将人放下,毫不犹豫地转身,拍拍手上的灰:“走吧。”
那些人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苏醉雪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疑惑道:“难道你们老大不是请我去喝茶的吗?”
为首的人这才慌慌张张开口:“不,不是,其实我们……”
“既然不是的话,那现在我想跟你们老大喝茶。如果你们不走,我将采取暴力手段让你们带我走。”
此刻苏醉雪全身上下灰扑扑的,身上因为刚刚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陆璋的衬衫只盖到膝盖上方,又赤着脚。
那强硬的态度与他此刻的模样形成鲜明强烈的对比。
苏醉雪走到一辆车跟前,将后门打开,自己坐上去,看着那些还在发愣的人:“需要我请你们走吗?”
那些人一溜烟地上了车,启动,片刻不敢耽搁。
“你们老大是谁?”
整辆车安静得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说话吗?”苏醉雪垂眸,漫不经心地拍着手上的灰,“需要我帮你们开口?”
那语气像是苏醉雪才是这辆车的主人。
苏醉雪这话一毕,车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而他在等待。
等待其他人说话。
本来就刚下高速没多久,等车驶回高速,苏醉雪就直接打破宁静:“你们老大是那个著名的不粘锅吧?”
全车的氛围更加紧张,司机甚至都没有握稳方向盘。
“他让你们遇事不对就跑,把锅甩给沃德森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苏醉雪从容淡定地开口,“目的是为了激化沃德森与陆璋的矛盾。”
还是没人说话,苏醉雪便一口气帮他们把话全说出来。
“在高速上,你们只开一枪,想让我们联系盖伦,然后顺理成章地溜走。”苏醉雪道,“可你们没想到盖伦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于是去找方珺璟,方珺璟为稳定军心,就会说,他会派人来增援。”
“这就是路上会从两辆车增加到五辆的原因。”
苏醉雪摊手,继续道:“可你们没想到你们被方珺璟卖了。”
“方珺璟知道他没办法借机甩锅,因为他没想到陆璋没有联系盖伦,如果想维持他与陆璋的关系,那么你们必须死。”
“你们不敢和陆璋正面硬碰硬,我们跳车以后,陆璋也开枪解决掉你们当中有几个想要上前的人,更加剧你们的恐惧。”
最后,苏醉雪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闲适道:“因为你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们以为只是恐吓,最后能顺利逃跑。”
从他们接到这个任务开始,方珺璟就没想过让他们活。
但这话苏醉雪没有说出来,如果车上的人因为这句话情绪失控,对他的处境非常不利。
“而方珺璟为什么要找一群想要钱的门外汉来追我们的车……”苏醉雪微笑,揭开最后一个答案。
“很简单,不会有人想不开雇人暗杀前军总司令的儿子,所以陆璋没有应对暗杀的经验,车上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找专业的,怕真的把陆璋弄死。”
“很精彩,蓝先生。”
车载智能光脑传来方珺璟的声音:“看来是我失算了,我没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竟然敢把陆璋打晕,还一定要见我一面。”
“那看来方议长是同意与我一起品茶了?”
“不是所有人想与我喝茶,我都要回应的。”方珺璟不急不慢道,“不过,我在蓝先生与沃德森总统开展友好交流的时候正好在现场,所以我对蓝先生非常感兴趣。”
苏醉雪闻言眉头微蹙,不爽:“恕我直言,不是所有人对我感兴趣,我都要回应的。放干净你的嘴再讲话。”
“冒犯到蓝先生,我非常抱歉。”方珺璟道,“接下来让我们进行一个坦诚又愉快的茶话会吧。”
苏醉雪道:“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能明白如何跟我说话,否则,面对面交谈,我能随便撕烂你的嘴。”
“当然。贵客从帝国远道而来,住的第一晚竟是在我家,我非常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