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先口述转正申请。”苏醉雪稍微松口,但还是没有直接说喜不喜欢,“书面申请后续交给我。”
“我申请一边口述一边做正式工能做的事情。”
都还没开始汇报,苏醉雪的衣服扣子就松了两颗。
“驳回。”苏醉雪抓着陆璋放在第三颗扣子上的手。
他的这个“驳回”说得略有些苍白无力,陆璋轻而易举就挣脱开他的手。
苏醉雪尝试跟他讲道理:“你跟沃德森交申请审批的时候也是先做完再交申请的吗?”
陆璋狡辩:“他可不会让我先口述再交书面申请。”
苏醉雪想甩开他的手,但甩不开,只能道:“那你现在滚出去写书面申请,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都口述了,就先通过吧。”
不知道是第三颗扣子太松,还是陆璋的动作太快,反正已经解开了。
苏醉雪抓着他准备伸向自己第四颗扣子的手,破罐子破摔道:“那还批什么,不如你自己写自己批还省事。”
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Alpha当场宣布他的转正申请通过,还将他抱着坐起来,跟圈领地一样把人圈进怀里。
苏醉雪对此深切领悟到没有武装力量的政权就是任人欺压的软柿子。
此刻,他身体被陆璋的信息素浸透,Omega的生理机制让他已经为伴侣能够顺利度过易感期而做好准备。
苏醉雪知道陆璋现在肯定已经哄不走,但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不禁有些羞赧,有点想跑。
“别动。”
陆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领带,两三下就将苏醉雪的眼睛蒙上。
苏醉雪伸手想将它拽下,手腕被陆璋死死摁住,怎么也挣扎不开。
他心头一颤,失去视觉的他感知更加敏锐,他能听出陆璋这两个字下的隐忍与难耐。
苏醉雪想开口说话,就听见陆璋道:“听话,我不想把你捆起来。”
高高在上的六殿下从未被这样命令过,但他还是老老实实任由陆璋的动作。
因为苏醉雪并不想被捆起来,这意味着他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换言之,比现在还丢人。
他便任由陆璋一点点梳理着他的头发,顺手将第三颗扣子又扣回去。
就像第二次见面时,苏醉雪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床上一样。
虽然苏醉雪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解开又扣上,但他都易感期了,就让让他吧。
陆璋体贴温柔地梳理着他的长发,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浓郁得可怕,根本不像是在易感期的样子。
他抓着苏醉雪的手腕,左看右看,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一边看,一边道:“好看。”
“你真好看,安梓。”
安梓。
这两个字让一直由着陆璋的苏醉雪顿时生起强烈的抵触心理。
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听见陆璋喊他这个名字,他宁愿陆璋“宝贝”、“亲爱的”换着叫。
可陆璋偏偏很固执地一声声叫着他这个名字。
苏醉雪别过头,一点也不想听,恨不得叫陆璋把他的耳朵也堵上。
被标记时产生精神力链接,让陆璋看见自己最不堪的记忆已够丢人,即便这样让他无意间穿上另外一个马甲,使陆璋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名字,降低暴露真实身份的风险,可他不想再丢人下去。
那不是什么很美好的记忆,这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他不想用这个名字跟陆璋做这种事,但他没办法说出口,无法告诉陆璋他有多不想面对这个名字,只能道:“不好听,一点也不好听,不要叫。”
但陆璋听起来就像是他不愿意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连你的名字我都不能叫吗?我有那么令你不堪吗?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我可以看出你也是喜欢我的。”
陆璋越是追问,苏醉雪越是摇着头远离他。
这个举动令陆璋非常不满,明明他已经给予足够的耐心,但Omega还是不领情。
于是陆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抓住苏醉雪的手腕,终于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将人双手捆起,绑在床头。
“……松开,”苏醉雪威胁道,“现在如果不松开,以后解开,我第一时间就把你那两颗烂牙掰断。”
陆璋没回答他,开始做正式工可以做的事情。
苏醉雪慌了,怒呵道:“陆璋!”
“说喜欢我,我就解开。”陆璋埋头,“你说一句。”
苏醉雪不想开口,摇摇头,道:“别闹。”
他听见陆璋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无论如何都喜欢。”
苏醉雪一颤,伸手想抓住陆璋的手腕,怎么也抓不住。
他抖着声音开口,忍不住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喜欢……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陆璋的动作重了几分,苏醉雪颤得不像话,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我知道,你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