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祎道:“谨记”
【3】
“啪啪啪”
宋南祎跪在高堂中间,彭嬷嬷亲自杖足四十,三古在一旁报数。
“二十四、二十五、……三十、三十二……四十。”
见着宋南祎一双美足被打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忌月紧握拳头,怡茶目中尽是止不住的心痛,祠堂两侧的人纷纷扭过头来,轻捂鼻头。
宋南祎撑住身子,强忍将要昏厥的痛苦,瞥向高座的方晚枫。
只见她,一手撑额,闭目安神,嘴角上勾。像是在享受一场盛大的乐剧盛宴……
方晚枫心底明了,她是不可能通奸的,不过今日的罚也是不可避免的,谁让她刚来就感与她叫板!
杖足半刻钟后,方晚枫不为所动。
忌月眼里是发了疯的怒火,一手默默的握住腰后的短刀。刀出鞘时,宋南祎轻微侧头,与她对上视线。
一刻钟后,宋南祎眼神逐渐涣散,汗珠越流越极速,足上的血结成血块,让人触目惊心。
夏季可眼里透露出不忍,但也不敢说什么。夏季可极速收回自己仅存的那一丝怜悯。
“祖母,到时辰了。”
夏季可一惊,看向宋青淼。
宋青淼道:“祖母,您是睡着了吗?”
夏季可心脏一颤,伸手将宋青淼拉到身后。
宋青淼见方晚枫还是不为所动,又道:“祖母,您……”
宋北望道: “闭嘴!”
宋山似:“四妹妹怕是忘了当日是谁让你受的刑。”
宋青淼:“……”
妈的。一群小人。
气氛实在是压人,宋青淼退回出发地,默默的低下头。
又半刻钟后。
又一刻钟后。
……
一时辰后,宋南祎脚背上的血液早已凝成血痂。方晚枫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移到宋南祎的上,轻轻一笑,慢悠悠说道:“想来二姑娘也知道错了,都回去吧。”
……
回到房中,夏季可不争气的点点宋青淼的头道:“青淼,你怕不是傻了,竟然为她求情,惹了祖母生气有你好果子吃。”
“傻丫头。”
宋青淼看着她说道:“母亲,方才您也是想为她求情的吧?”
夏季可一怔,看着眼前认真的女儿,心中翻起一阵迷茫和疑惑。但这感觉一瞬即逝。
夏季可道:“你最好离宋南祎远些,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住的。”
“这座府邸,住着更为凶恶的野兽,今后你可得学聪明些。”
【4】
辅国公府外,朗朽撑着腿,颤颤巍巍的向前移去。
“朗朽。”
抬头看去,“哥,哥快快,快来。扶着我点,嘶~”
朗樾架着朗朽,笑道:“又被罚了。”
朗朽一想,一股脑火袭来,嘀咕道:“都怪清露那个死妖婆,不提前告诉我这次不夺玉佩是计谋,害得我…哼。”
朗樾:“……”
朗朽见他不语,“……朗樾,你不要告诉我,你也知道。”
朗樾和他对视一眼。
“……”
靠!
三日后,三辆车马纷纷停在辅国公府府邸前。
小厮笑着将来人迎进门,“花夫人、崔夫人、宋夫人,我家夫人已在后院等候多时了,请随我前来。”
“咚咚——”
“开门,开门。”
“肆之,是我,花即明。快…欸。”
尉九零将花即明挤到身后,抢话道:“还有还有我,九零。”
花即明:“……妈的,尉九零给我滚后面去。”说着便提起他的后衣襟,猛的向后一甩。
尉九零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匆匆赶来的清露。
清露行礼,说道:“二位公子,安好。世子在宁纯阁静候各位。”
花即明:“……”
尉九零见他哽住的样子,笑出声来。揽着他的肩头,长笑离去。“哈哈哈,你啊,你啊,糗大了吧。”
“滚!”
宁纯阁——
说起此阁,万言千语终抵不过一句,“吾果落,缘近散。”
自打宁纯公主病逝,此阁的主人便只有顾峙桁一人,除了他没有人能私自进入此地。
此刻,顾峙桁神情散漫,仅身着黑衣内衬,有意无意的与祭商无下棋。
相比于顾峙桁的随意,祭商无的神情倒是显得十分严肃,两条眉毛紧紧的锁死在一起,手中的白棋被磨的锃亮……
憋了许久,终是松了口气。
祭商无道:“这些时日萧玄离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顾峙桁将指尖的黑棋,下在棋盘上。慢悠悠回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让他多活几年。”
“听说了空对那个二小姐赞赏有加,对此你怎么看?”
顾峙桁顿了顿,眉眼间透露出一抹神秘,呢喃道:“狡兔…三窟。”
“什么?”
“无他,一只狡猾的兔子罢了,只要她够乖,我就不杀她。”
“……”
“肆之!”一道高声喊来,两人一同抬头望去。
尉九零笑道:“策尔,你也在这。哈哈…你们不知道,方才……”
祭商无无奈摇摇头道:“没大没小的。”
尉九零将花即明狠狠数落一顿,眼见花即明要一掌劈来,迅速躲到顾峙桁身后。
花即明两腿一叉,往那一坐。说道:“肆之,听说你遇刺了,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不像是有事的。”
祭商无道:“那我在这是干什么的呢?”
“是没伤着,就中了点毒。”
“中毒!”尉九零大声喊道。
“啧,小五,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今后出去千万别说你打过仗。”
尉九零:“…小爷本来也打过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