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啥也没有……
霎时,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3】
“叩叩叩——”
“四姑娘,洪家前来叨扰了,嘿嘿我进来啦。”
宋青淼猛的睁眼,一惊,正发觉自己是趴在桌上的。又摸摸脸颊,根本就没有泪水,可那一切无比真实。
宋青淼道:“进来吧。”
洪家拱手道:“嘿嘿,四姐姐可是许久未见,呐今日又想知道璟王点什么,洪家定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十三四岁的少年郎,神气地拍拍胸脯,一脸自豪。
又是那个璟王!罢了罢了,但是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宋青淼一个大家闺秀丝毫不顾名声。
“额,你就说说璟王近来有什么……事就行。”
洪家又笑道:“那您是想听远的哪还是近的?”
“我就从近来的讲吧,今天巳时三刻太后的亲信竹沥便衣去了宋家,大约半个时辰后才离开,我亲眼看见还是大夫人亲自送出去的。”
宋青淼蹙眉,轻咬拇指疑惑道:“你连皇宫的人都知道?”
洪家:“那是自然,我们千茶楼从不养闲人!”
宋青淼道:“嗷,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洪家一脸茫然,跳起来大叫道:“宋四小姐!您不会中邪了吧!这……”
宋青淼被他这一举动吓的不轻,讪讪道:“哎呀哎呀,坐下,狗叫啥。”“你们这保密措施是盛京城第一对吧。”
洪家傲娇的地坐下,“自然,我们千茶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就连皇家的那些什么暗通也没我们厉害,还要来找我们买消息呢,哼。”
“……行,首先我爱慕璟王,这和那个谁竹竹,对竹沥有什么关系,他不是看不上我吗,那来我家干什么?”
洪家终于忍不住,抬手朝宋青淼的额头探去,被宋青淼“啪”一声打掉。“四小姐您不会是被水鬼附身了吧,快去淮渡塔拜拜吧,您这也太吓小孩了。”
“少贫嘴,回答我的问题。”
“是…”
洪家站起来左右比划,扭来扭去,跳上跳下。终于!将大概的东西讲了一通。
宋青淼尬尬笑了笑,忙递给洪家一壶水。
“嗷,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内心的独角戏想把自己的脸皮撕烂:“这也太狗血了吧,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重生之我爱上表姐的男人;靠了,真的太靠了。
……
【2】
“这可如何是好,小姐这脚,不出十天半个月的根本走不了。”
宋南祎道:“无碍。”
怡茶道:“小姐,那太后那应怎么应付,先生怎么说?”
宋南祎垂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怡茶喳呼,“就这?”
忌月道:“那能怎么办?小姐同璟王婚约在即,璟王又是在太后身边长的,总不能不见。”
怡茶憋憋地笑道:“也是哦。”
片刻,窗外的光影被遮住大半,应当是太阳快落山了。
宋南祎把玩手中的玉佩,总是想不通为何顾峙桁偏要夺这个,这不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玉佩吗?那不成是辅国公府没事干,闲的?那他为何会出现在巨枝桃树那?还小憩?
突然,一种巨大的错乱感油然产生。
不对!他与那僧人认识!
“忌月!现在去趟淮渡寺庙。”宋南祎惊呼,眼眸垂的很低。
忌月了然,夺门而出。
怡茶一怔,看了眼冲出去的忌月又看了看宋南祎手中敲打的玉佩,也是立马了然。随后,转身去案台取来笔墨。
刚想着笔,窗外的光影猛的一闪。怡茶快速拔出短刀朝窗外飞去,“是你?站住!”
跑了几里,气呼呼的拾起那人扔下的纸团。
良久,关上房门,掐着腰鼓着腮帮道:“小姐,是世子的人,就是那个同忌月打架的侍卫;还有这个纸条。”
宋南祎眼底呈出暗色,又是他。
打开来,上面鸡飞狗跳的字迹入目。怡茶不屑地笑道:“这是画的符吧,堂堂手持虎符的国公府竟连一个教书先生都请不起。”
“……”
等等,顾峙桁、太后、纪钟洵……
“怡茶一会你也去趟国公府,要确保是顾峙桁的人,将这个交给他。”
怡茶眨眨眼,惊呼:“小姐这是要借东风,可他若是同那僧人一伙的,该如何是好?”
宋南祎眼神更加冷冽,她深知辅国公是她惹不起的,但她要走的路容不得半分阻挠。顾峙桁屡次挑衅她,虽然没触动她的火,也实实在在碍眼……
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杀了。”!
“明白,我还没杀过爵位世子呢,嘻嘻嘻。”
东苑——
一身行偏大的妇人鬼鬼祟祟地站在拱桥下,对着面向之人低头哈腰,“小姐,老奴可没敢收西苑的东西。”
那人掂量掂量钱袋,随手扔给她道:“还真不少,给你的就拿着吧。”
那妇人笑着接过钱袋,塞进腰身里,说道:“是的是的,她寝室里有檀木箱子,大约能塞下一个六七岁的男童。那里头指不定有什么。”
“找机会看看里面是什么,回去吧。”
“哎是,您走好别着了风寒,嘿嘿。”
妇人拱手到那人走远,才慢慢起身,心满意足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