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集市非凡的热闹,特别是千茶楼门前挤满了风华明媚的女子,各个脸染嫣挑。
院内四个姑娘围成一团,“礐儿你可真是好命,梨女姐姐竟然亲自为你出气。”红衣女子半开玩笑道。
一旁的姐妹也争相应和:
“可不是嘛,金三这么大一块头,现在就像一个死鸡在墙上挂着,可渗人了。”说着还打了个寒颤。
那日在梨女身后战战栗栗地女人,缩着肩膀问道:“金三是户部的人,楼主这样做不怕惹火上身吗?”
此话一出,几个人立马遮面大笑,黄衣女子笑的躬起腰来道:“哈哈哈…礐儿妹妹,你看看你身上的衣着首饰,摸摸这布料子。这是千茶楼,门口的那牌匾是太岁爷亲提的笔,整个盛京谁不知道我们楼里的规矩,那金三破规在先,是必定要付出代价的。”
“对对对,等松虞姐姐忙完手头的活,就给你安排人教导你,到时候你就全明白了。”
“好了好了,今日楼主就回来了,还不都外去候着。”
“……”
暗间内,身体赤裸、一身凹凸不平割痕的男人被两根粗壮的铁钉钉在阴潮的墙壁上,炸白皮的嘴唇颤动苦苦哀求。
身体的重力拉扯着两条胳膊上的皮肉,露出一节一节白骨……
手持刻刀的女子,蹙蹙美目,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男人棕色的瞳孔愈发颤抖,梨女手中的刻刀插入金三皮肉中,极慢地转动刻刀,又慢慢割下一片肉来塞进金三的嘴里,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吃下去。
金三止不住的干呕,汗水与血水交融。
“放放放过我吧,我告诉你……啊!”
手起刀落,鲜红的血液四处喷涌,几滴脏东西喷到了梨女脸上,美丽的脸庞顿时阴森起来,重重的擦去血迹,又在死透了的金三腹部补上两刀。
——心底的忠诚,终是抵不过身体上极致的痛苦。
“哼~亲养的人倒不如一条亲养的狗。”
“金姥爷~要不是奴家动手的快,他可就……”
金永荣脸色铁青,哼笑道:“贵楼真是视王法如履虫,人命如草芥啊。”
梨女收起笑意,冷声道:“金永荣你做了什么,我只要想知道就能知道,可莫要在这儿装模作样!”
“哈哈哈,梨女姑娘属实是南门怜忠实的下属,要是没有你,南门怜何能将千茶楼…”
“闭嘴!”尖锐的匕尖直抵金永荣的心口。
“东西给我,你滚!”
梨女眼神冷冽,似乎下一刻便会将他撕裂。
金永荣僵硬的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悄然退去。
……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宋青淼两眼眯眯,双臂环抱,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响,吓的一旁的计绿大气不敢出,只能干等着。
不对,实在不对。
内心OS:这几天太太平了,哪个穿越的女人没点事啊?我这倒好,该吃吃该喝喝的,啧啧啧……
现在就等于没系统,没神力,没剧本简称“三无”
“哎……”
槽!一想到这个傻逼系统我就来气。
啥都不说,还玩消失!
傻逼。
不过……竟然啥事都没有,又为啥给我渡几道光啊?
哎呦~管他呢,苟且偷生的活着不就行了!
越想越开心,宋青淼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计绿在一旁苦笑。
系统:“宿主可还记得记忆深处之人?”
宋青淼一懵。
系统:“以后的日子并不太平,故事没有固定走向,还望宿主保全性命,莫要摆烂……嗞。”
“……”
就知道没安稳过日子!
半晌,宋青淼瞥了计绿一眼道:“今日进宫是吧,帮我梳妆。”
——开干!
“计绿,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一些很奇怪的话?”
计绿顿顿,点点头道:“有啊,说来也巧,小姐儿时也落水过一次,然后就……”
宋青淼咧嘴冷笑几声,内心OS:“果然啊果然,穿越牛马都是以往的老套。”
计绿道:“嗷,还有,好似当年落水时也是和…和二小姐一起落的。”
宋青淼一顿,又是宋南祎?
……计绿道:“外面在吵些什么?”
刚开门就被推了个踉跄,宋青淼一脸懵,只见一位身着红色短袄,气势如虹的丫头带着几个家仆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