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鹏凑过来看了一眼,“徽城的,找你办信用卡的吗?”
“我不用信用卡。”
“谁管你用还是不用,这是人家的工作,我帮你接,好歹给工作者拉个接通量。”关鹏说着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过手机划了绿色键。
萧行简懒得理他,不甚在意的随他摆弄。
“你好,哪位呀?”
听筒里响起的声音很陌生,说话的方式和语调都不太对,但隔着手机贺礼并没有听出来。
“你好,我是贺礼。”
“昂,你办什么业务的啊?”
对面来了一句这,把贺礼搞懵了,举起手机看了看号码,确定没打错时,他停顿了下,才酝酿着问,“请问,是萧哥吗?”
“萧哥?你找萧行简啊?”
萧行简听到这句,扭头看向了他手里的手机。
“好像是找你的,说叫什么贺,贺礼。”关鹏把手机挪离耳朵,面朝上递了过来。
萧行简往屏幕上扫了眼,伸手接过来。他忘了这茬,贺礼就是徽城的,自己上午才给他留过电话。
“贺礼?”他问。
“嗯…”听筒里窸窸窣窣的又安静下来,接着换了一个人的声音,贺礼这下听出来了,是萧行简。
“不好意思,刚才我朋友接的。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关鹏捧着杯子品了口茶,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
对面说了几句话,大致意思萧行简听出来了,这是怕给他添麻烦,工作自己已经先去找好了。
不过出于礼貌,他又重新问了下,“明天不需要我去?”
转眼看到关鹏那副惬意样,萧行简顿时觉得有些口渴,他拿着杯子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好,有事记得打电话。”
再次得到对方的肯定,萧行简没再说什么,既然对方不领这个好意,他也乐的清闲。
电话挂断后,萧行简顺手把号码保存,手机揣进了兜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那小孩?你被放鸽子了?”关鹏上来就问,可见是电话全程他都听见了。
萧行简撇了他一眼,“你明天什么事?”
“哦,明天我女朋友约他闺蜜逛街,我也没事干,正好我这有几张俱乐部的票,咱们约上老闻一起打打球呗。”
关鹏口中的老闻叫闻泊林,他们俩都是萧行简大学室友,三人从毕业到现在,已经是铁哥们友谊,达到了能互相爆料的程度。
别看关鹏这副吊儿郎当的样,他还是三个人中唯一处了对象的人,和女朋友谈了四五年,感情一直很好,持续的稳定发展中。
“反正你明天也没事儿,咱们兄弟几个好久没一块儿聚了。”
萧行简低头思考了下,就在关鹏以为有戏的时候,他缓慢开口,“不去。”
关鹏:“……”
“不是,为啥?”
要搁在平常萧行简就去了,不过今天恰恰不平常。
“放鸽子。”
“我去你的!小心眼。”
贺礼工作态度认真,还好叫,只要是老板安排的他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卫生打扫的整洁,碗刷的干净,试干两天后成功被留了下来。
不仅如此老板娘对他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
那次通话过后,萧行简在后一天中午给他打过次电话,接下来一直到今天,俩人都没再联系。
本来就不熟的两人,在短暂的接触后,双方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平行线上。
“贺礼,15号桌的客人拿两瓶啤酒!”老板娘在吧台喊了他一声。
店里活很累,就贺礼一个员工,老板掌勺的,老板娘收银,贺礼又要收桌子又要洗碗,反正是打杂的啥都要干。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因为是小店,伙食并没有亏待,吃饭时老板都是喊贺礼和他们坐一块儿。
老板叫李涛,三十多岁。喝酒也吸烟,每次吃饭都会拿瓶小酒酌个两口。
“这两天生意有点忙,你先辛苦个几天,等我再招到人就没那么累了。”吃饭的时候李涛开口。
“嗯,好。”
“你不是本地的吧?爸妈在这?”李涛喝了口酒,被辣的嘶哈一声。
“不是,我哥在这边。”
贺礼不想提爸妈,又不想实话实说,话到嘴边随口说了个。
“这样啊,和哥哥住一起吗?我看你平常上下班就一个人,没来接过你。”
贺礼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哥本来就是他凭空捏造的,但对面是老板,碍于面子他回答,“没有,我自己住。”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