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的要断了一样,贺礼深吸口气,刚挣扎着起身,就见李涛熟练的扒下裤子,全身上下脱的只剩裤衩。
要说怕贺礼并没啥感觉,毕竟李涛再变态,自己是个男的,他也干不了什么。
直到看到这一幕,贺礼属实惊恐了,大概是急中生智,想到高中时期班里女生看过的小说,他虽然没看,但听到过些传言,这李涛貌不是要弄他屁股吧?
想吐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他拿出手机拨号。
要怪就怪这老年机,弱智感满满,贺礼才刚点开老板娘号码,它就大着嗓门把号码念了出来。
听到这串数字,李涛瞬间慌了神,扑过来就要抢手机,贺礼顺势翻身下桌,朝收银台那里跑。
李涛扑了个空,本来下腹憋的就着急,这一下心情更不美妙了。
贺礼刚拿到钥匙,身后的人就像八爪鱼一样贴上来,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鼻子在他脖颈里乱嗅,“小贺啊,你细皮嫩肉的可真香啊…”
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贺礼使劲用胳膊肘撞他,李涛发了狠死命不松,贺礼只好用脚往他腿上踹,岂料这一下不仅没踹住,反而让李涛得了逞,膝盖硬生生挤进了两腿中间。
李涛开始扒他的衣服,手往他腰上摸,挣扎的过程中口袋里的香水掉了出来,摔到地上,浓烈的柑橘香扩散到了满屋。
“身上还装着香水?玩挺骚啊?”李涛闻着味,往贺礼脸上亲。
玻璃瓶碎了一地,贺礼怔了下,攥着手里板砖似的诺基亚,想也没想就往李涛头上招呼。
贺礼这一下力道不轻,用了浑身的劲,直接给他脑门砸了个口子。
李涛抬起胳膊摸了摸,满手的血。他瞬间慌了神,破口大骂,“我艹你妈的,你个小杂种,敢打老子。”
李涛整个人再次扑上来,不过这次是来抢手机。
贺礼不给,却根本拗不过他,五指被硬生生掰开,李涛劈头盖脸的夺过手机,高高举起。
“别!”贺礼想扑过去抢,却为时已晚。
手机被砸到地面的那一瞬,时间像静止了一般,贺礼眼睁睁看着奶奶送他的手机在地板上弹起,屏幕四分五裂,壳子和机身分离变成了两半。
贺礼连忙弯腰去捡,顾不上查看,先是塞进了口袋。他现在只能祈求这诺基亚质量好点,可千万别坏。
李涛不知从哪抽出几张纸按在头上,见没了血迹这才狠狠丢掉,“不是打电话吗,不是想跑吗?我看你这下怎么办。”
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根打包绳,猛地把贺礼从地上拽起,掐着手腕往上面绑。
贺礼被钳制住,只好对准李涛刚止血的伤口,使劲用脑门往上面磕。李涛一个不设防,被撞的惨叫出声,下意识抬手捂头,整个人松了力道。
这一下贺礼也没落得好,头疼的眼冒金花,泪水控制不住溢出。但他来不及缓神,抓着钥匙往大门冲。
烧烤店门口,关鹏提溜着大袋啤酒,人一到,张口就贱兮兮调侃了句,“不吃海底捞啊?”
萧行简淡淡撇了他一眼,冷不丁的接腔,“怕你捞不着。”
“噗嗤。”旁边的闻泊林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操。”关鹏抓了抓脑袋,毫不客气的骂。
关鹏和闻泊林一个要吃火锅,一个要吃海鲜,争到最后也没争出个所以然,萧行简又是吃啥都行,到最后闻泊林大手一挥,既然如此谁都甭吃了,还是老样子烧烤摊走起。
“走走走,快进去,外头热死了。”关鹏揽着俩人肩膀往里进,三人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子,站一起很是惹眼。
烧烤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大叔,见他们一进门,便跑过来招呼。
“来了啊,还是老样子吗?”他们三从大学就常来这家店吃,老板都混了个眼熟,每次来不用说都知道上哪些菜。
“对,老样子,先来二十串羊肉串。”关鹏把啤酒往桌上一放,扯着嗓子喊了声。
闻泊林坐他旁边,瞅了眼手腕上的表,七点多时间,“今儿咋这么饿?中午没吃饭啊?”
萧行简在他对面落座,抽了张纸巾擦拭面前的桌子,听到闻泊林的话跟着看了眼关鹏。
“害,甭提了,打工人社畜的苦,从中午忙到下班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关鹏“啪”的拉开易拉罐瓶,咕嘟咕嘟往嘴里灌了两口。
“前两天不是挺闲吗?你那个项目还没做完?”萧行简把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推到他面前。
“还差一点收尾,这不为了周末双休,赶进度呢嘛。”关鹏大学学的软件工程,现在在大厂做后端开发工程师。
“别说我了,林子呢?工作室现在怎么样?”关鹏咬了口肉串,偏头问。
闻泊林学的是平面设计,进公司干了个两年后觉得不舒坦,现在自己搞了个工作室,线上接接单。
“一般般吧,混口饭吃是够了,饿不死。”
三个人中,要说现在干的和大学专业最不搭的,恐怕就是萧行简了。
大学学的计算机专业,成绩还不赖,名列前茅的那种,刚毕业就有几个龙头企业递来了邀约,当下这么光明的前途是个人都不会拒绝,偏偏这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全都给拒了。
一个人跑到法国学了两年调香,当初关鹏和闻泊林一致认为这家伙脑袋被驴踢了。
不过现在也证明,他们三不说赚的,要说舒坦那还是萧行简时间最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