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确定可以?”萧行简挑眉,意有所指的看向他另一只手。
贺礼不好意思的抿唇,他的左手和右手一样,也是血迹斑斑。
他不再说话了,老实的把伤口露了出来。
消毒过程蛮痛的,但这点痛对贺礼来说也不算什么,比起手上的痛,他更关注的确是萧行简的动作,萧哥的手很好看。
小臂起伏的动作,青筋若隐若现。
“我今晚打架了。”突兀贺礼开口。
萧行简手上动作一滞,就算贺礼不说,他也看出来了,身上这么多伤口,已经不能算打架,要说是互殴了。
萧行简其实没打算问,俩人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三次面,关系还没熟到这个地步,他自己是没事,就是怕贺礼不愿意说。
他能看出这小孩边界感很强。
贺礼突然坦白在他意料之外,但既然他主动提了,萧行简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抬头问他,“为什么?”
“就…”刚才脑子一热吐出一句,到了真开口,贺礼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他总不能和萧行简说,他那个老板是变态,想睡他吧,恐怕说出来萧哥会觉得他有点神经质。
他这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的样子,萧行简渐渐敛起了神色。
“贺礼。”
萧行简喊他声音温和,语气带着分不容回避的认真,“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但不能是因为受到伤害而隐瞒。”
“没,就是觉得怪。”
萧行简面上了然,恐怕是小孩自尊心作祟,不好意思说。
他没再提这个话题,而是从箱子里拿出镊子和纱布。
“来,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贺礼听话的转身,用手从身侧两边卷起了衣服。
少年腰部线条流畅,腰身劲瘦有力,腰带牢牢系在腰际,腰窝被挡住了一半。
玻璃扎的伤口比较细碎,不算太深,萧行简仔细看了下,好在碎片没有扎入皮肤,简单的消个毒,贴上纱布就行了。
不经意间扫过腰侧,视线停顿在那,伤口都在脊背,这里怎么多了一处淤青,像是被人掐的一样。
“就是吧,我那老板是变态,有老婆还喜欢男的,过来掐我屁股,我受不了,就和他打起来了。”与此同时贺礼开口,他描述的很简单,摔手机,骂人、还有李涛嘴里那些恶心的话,他都没说。
不过萧行简却听明白了,他没有接话,默不作声的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收回手后才问,“监控录下来了吗?”
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没。”
贺礼摇头,放下衣服转身,“算了,他也被我揍了一顿,伤的比我还重,我也没吃啥亏,明天找他把工资结了就行。”
监控没录下来,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办,不过倒可以向派出所和市场监管部门提交备案,防止后续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也好给店老板一个警告。
萧行简在心里盘算着,话并没有说出口,听贺礼的意思并不想多惹麻烦,他沉默了良久,才轻声道:“明天我和一起。”
贺礼本想说不用,萧行简像是料到了他这么说一般,又补了一句,“不许拒绝。”
“我拒绝。”
关鹏对着闻泊林手里的羊肉串,双臂打了个叉,“腻死了,你自己吃吧。”
闻泊林把串又放回烤盘里,“欸,你说老萧都去一个多小时了,发消息也不回的,今儿也没听他说有什么事儿这么急?”
“谁知道,他这家伙。”
关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等下怎么回去?”
“我?叫个代驾吧。”他喝了酒,开不了车。
“行,那我也叫个。”
关鹏说着,跟着打开手机,可这叫着叫着,嘴角露出了蜜汁微笑。
闻泊林奇怪的瞅了他一眼,“你干啥呢?笑这么诡异。”
“去你的,妍妍刚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她从网上给我买的新衣服到了。”关鹏笑眯眯的说,手上还不停歇的回着消息。
关鹏女朋友叫王妍妍,俩人从大学就在处,有四五年了,恋情稳定,打算明年结婚,关鹏也算是他们三人中唯一一个脱单狗了。
每次提到女朋友关鹏就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闻泊林就看不惯他这肉麻样,“啧啧啧,有家室就是不一样。”
“羡慕啊,羡慕你也找一个去。”关鹏捧着手机美滋滋的臭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