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虽然还是有点儿违心,但徐珩野确实么萌生出了一种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他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震惊,和对变态和陈书禾才会显露出的防备姿态。
徐珩野理理衣角,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略微重振些许雄风。
不过腰是坐直了,那两根写满了不理解也不怎么想尊重的眉毛,依旧诚实地一高一低翘着。
重新在心里品味一通陈书禾的发言后,徐珩野挑出了其中一处可疑段落。
“前辈?”
徐珩野七拐八拐的语调彰显出他对这位神秘人士的怀疑。
他看过陈书禾的资料,这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儿,没朋友,没亲戚,没有还在联系的老同学。
常年公司出租屋两点一线,估摸着这辈子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那天要跳江的大桥。
家里光杆司令,公司里更是人缘极差。
最近倒还好些了,多来些能打得上招呼的同事,可真能说得上话的,这人也就认识自己和曲述。
所以到底哪来的前辈?
能有收集石楠花爱好的前辈,怎么想也不是个正常人士,别是盯上陈书禾的怪蜀黍,或者什么杀猪盘之类的吧?
联想到这,徐珩野立即打起了是十二分的精神。
他和陈书禾的爱恨情仇,他们俩自己关起门来解决。
陈书禾这条小命可是他救的,打狗也得看主人。
一切有可能摧毁陈书禾生存意志的存在,都是他徐珩野必须消除的敌人!
他严肃审问道:“什么前辈?你什么时候的前辈?在哪个领域的前辈?”
陈书禾被这一键三连问得脑回路有点跟不上。
不是在讨论为什么喝完石楠花粥会吐吗?
怎么话题突然跳转到前辈身上了?
虽然他没想通其中的关系,但他信任徐总,反正徐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过前辈是他的魅魔前辈,他也不能把这种事实告诉给徐总啊……
啧,关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陈书禾不太擅长撒谎。
这问题憋得他双手在大腿上直搓,脸憋得通红,才勉强憋出来一句。
“就…我们俩是一个地方来的……”
做贼心虚的他小声说完这话后,偷偷抬眼看了徐珩野好几眼。
此等小动作自然逃脱不掉小徐总的慧眼。
他眯着眼睛审视着陈书禾,追问道:“老乡?”
陈书禾顿了顿,老实道:“算…算是吧…他先来这里的,家里的长辈们嘱咐我要多听他的话…他比我年长,成绩也比我好,人也比我好看,所以我就喊他前辈……”
这番话可是字字真言,抠出来每个字都是货真价实的。
徐珩野又瞧了陈书禾半天,最终信了这个解释。
不过他倒是不太满意陈书禾的措辞。
他冷哼一声,“是你同乡,比你年长,这些确实够你喊声前辈,不过什么成绩比好,人长得比你好看,这些跟前不前辈的没关系。”
“老家人的话也别什么都听,还有你那个前辈,老乡也是会坑老乡的,你要真遇到什么事,别憋着,说出来和我或者曲述商量商量再干,省的被人骗的裤衩都不剩,知道不!”
“知…知道了…”
陈书禾老老实实点头。
但心里还是无声地解释,魅魔就是看脸说话的种族…
长得好看别说让人喊声前辈了,就是让人喊声爷爷,那应声的也是前仆后继。
不过还是那句话,徐总这么说,自然有这么说的道理,他听着准没错。
见陈书禾应的乖巧,徐珩野心里这团气可算是舒坦了不少。
他身形放松下来,甚至心情颇好地又夹了一块餐盘里的肉,放进口中。
肉香在嘴里漫开,徐珩野才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咽下那块肉,看着陈书禾,表情带着几分奇怪。
“那你说石楠花是那个前辈给你的,所以那不会是你们那儿的什么传统美食吧?”
陈书禾认真思考了一下,慢吞吞却异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那里都那么吃,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的,我还是前辈给了我那些石楠花,我才有幸能尝到的呢。”
徐珩野:……
合着陈书禾还真是把自己觉得最好的分给了他。
莫名心里有点暖暖的,胃又有点儿疼疼的,嘴巴里还腥腥的。
算了…
也算这笨蛋一番好意,论心不论迹吧。
不过陈书禾老家到底是哪儿的?
小众怪癖爱好者现实聚集地,还是什么孵化传奇名gay的温室。
难道这么久全村就没一个人感觉到这种传统口味过于淫.荡和猥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