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似乎很好回答,36O几乎没怎么犹豫。
“它吃了隔壁单元老太婆投喂的毒香肠。”
“那个香肠本来是用来药老鼠的,但是被它误食了。”
“原来是这样......”
陈沐风听到答案,低下了头。
正当36O要不耐烦的时候,她将卡片抛到空中。
白猫纵身一跃,抢到了卡片。
一眨眼的功夫,它就从窗台上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邵泉给刘马打去的电话一个都没接通,他在漆黑的档案馆里呆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怎么好端端的就锁上了呢?”
陈沐风挠着脑袋,作出疑惑的样子。
邵泉靠近她,一把夺过钥匙,质问道。
“怎么好端端的钥匙会到你手里?”
陈沐风打着哈哈,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不料却被抓住了手腕。
“我最后问一次,卡呢?”
邵泉已经近的快要贴到她的脸上,陈沐风还想再后退,却被往前一拉,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被拥进了怀里。
咚咚的心跳声快的吓人,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她咬着后槽牙,压下身体不自然的颤-抖。
“真的没找到,不信你搜我身......”
说完这句话,周身顿时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压-在门上。
唇舌被掠夺到另一张嘴里,纵使她再巧舌如簧,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怔愣了一瞬,拼命的把他朝外推开。
邵泉抓住她的手,强硬的放到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肩膀。
“陈沐风,你说你比我大好多岁,竟然不知道怎么接吻吗?”
陈沐风被激的怒极攻心,眼前天旋地转,一狠心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邵泉才微微松开她。
两个人气喘吁吁,却都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化。
片刻后,邵泉微微缩回了抓在人肩膀上的手,后退了半步,别开脸。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陈沐风又喘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私事。”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邵泉慢慢的低下头,埋到她颈间。
“我好害怕。”
陈沐风被举到半空中的双手无处安放,晃晃悠悠的拿起又放下。
邵泉耐心终于告罄,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抱我。”
陈沐风看不见他的背,比来划去,最后给自己的手掌选了个风水宝地,轻轻放了上去。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只要你说。”
陈沐风没有回话,只是收紧了双臂。
园区里的人都走-光了,陈沐风干脆把档案室的灯给打开,趁这个时间调查一下阿帕的来历。
邵泉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哪,邵泉就跟到哪。
陈沐风被跟的有些烦了,随手指了个架子。
“你去帮我找找那边的收容记录,有没有和华南虎相关的。”
邵泉像是没听到似的,一步未挪。
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她还没翻完三年内的收容记录,看着邵泉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更是有些窝火。
她将邵泉推搡到自己最开始蹲着的角落,命令道:“不好好干活,你就蹲在这里哪也别去。”
邵泉这下倒是没反抗,他似乎很享受陈沐风和他有肢体接触。
陈沐风收回手时,他还不自觉的往前蹭了蹭。
“小狗来的...”
陈沐风暗自腹诽。
她正要转身回去工作,一本册子掉到了地上。
是她无意间收起来的那本
她正要伸手去拿,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
陈沐风看着眼前人的眉眼,随口问道。
“聂林是谁?”
空气凝滞了几秒,邵泉将册子捡起来,递给她。
“不认识。”
陈沐风接过册子,嗯了一声。
邵泉见要找的实在太多,也不再躲懒。
他也站起来一本本翻查,只是一定要站在陈沐风对面。
陈沐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双眼睛欲盖弥彰的垂下。
天空渐渐翻鱼肚白,两人却一无所获。
这家动物园里,从来没有收容过任何一只老虎。
——————
“臭小子,让你去办个事儿,怎么早上才回来。”
刘马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邵泉。
自从他擅自出院被抓到后,护士就开始隔三岔五的来查他房,出去放个风都不行。
刘马的心情不甚美丽,嘴皮子就开始连接不上大脑。
自从邵泉走进这个门,他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连嘴里的骨头汤都喝着一股酸味儿。
“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
邵泉抬眼一瞥。
“没有。”
“赵管理说,江淮那边已经抢先一步把阿帕要走了。他们那边有个市辖区的动物园最近刚开,”
“什么?”
刘马勃然大怒。
“江淮局那帮老头也忒不要脸,这一年林林总总的,让他们搜刮走多少好东西了,老虎也要和我们抢。”
说着,他就要起身下床。
“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崽子办事就是不牢靠,让老子去。”
“算了吧,”邵泉看不下去,劝阻道,“今年闽东动保下拨的资金本来就少,再养只老虎,单位里从老到小都得吃土。”
刘马叹了口气,“可阿帕是我带大的啊。”
邵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行动不便的中年男人用左手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还没等挪到床边,护士就走了进来。
“3床病人老实点。”
刘马不敢动了,低眉臊眼的摸了摸嘴巴,继续吃饭。
邵泉听他边吃边嘟囔,“要不到老虎,那我不白来了吗?”
至少在邵泉的眼皮底下,刘马还是安分的吃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