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马再次进店,两人已规规整整的坐好,茶几上摆好了冒白气的纸杯。
陈沐风放在茶几下的手绞作一团,硬着头皮欢迎。
“刘叔来干什么呀?”
刘马权作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开门见山的说:“王主任要离职了,动保所个空职,你们感兴趣吗?”
刘马没有明说,但陈沐风还是意识到了。刘马当初就是把邵泉当继任人培养的,谁想到她半路把邵泉拐到自己店里,他若一直呆在这里,那动保所就有些青黄不接了。
事出有因,她一下就理解了,但还是多问了一嘴,“王姐还没退休,怎么突然离职?”
“家庭原因。”
刘马没有展开说,她自然不便多问。
陈沐风点头看向邵泉。
邵泉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明天去报道。”
刘马见状,松了口气,脸上总算挤出一丝笑。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又恢复了平常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从茶几上顺走两块巧克力,推门离开。
刘马走得着急,陈沐风又忘记把卡还给他了。
从贺港回来到现在,她好几次找刘马,想把那张通行卡还他,却总是忘记。
这次,她干脆把卡片放在桌面最显眼的地方。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报道,记得提醒我带上它。”
陈沐风两指夹着卡片,拍在桌上。
店里依旧热闹,陈沐风盘账到凌晨才睡下,吸取昨天的教训,她早早就把邵泉送走,以免明早又有哪个熟人大早上闯进来。
然而今天早晨,门外却静悄悄的,没有人按门铃,厨房里只有昨晚剩下的残羹冷炙。
这才是她习以为常的生活。
她从冰箱里拿出冷掉的面包,习以为常的撕开一角,时间还早,她准备直接走去动保中心。
推开门,男人左手拿着一提小笼包,右手拿着豆浆,站在门口。
邵泉看到她手里的冰面包,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一言不发的把面包拿走,又把热乎乎的包子递到她手上。
“不要边走边吃。”
“噢...”
从动保所回来后,陈沐风把昨晚打印的招聘启事贴上了店门,店里只有她和阿姨,总归是有点忙不过来。
不过几天,便有人来应聘。
来人是个姑娘,看着怯生生的,站在店门口来回张望半天,才踏进门。
陈沐风急缺人手,囫囵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她入职了。
店里的事情多且杂,技术含量不高,却费力气要耐心。
小姑娘看着文文弱弱,干起活来竟十分利索,省了陈沐风不少力气。
她才来店里一周,便成了熟练工。
正值中午最热的时候,店里闲了下来,陈沐风给小姑娘点了杯奶茶,自己则拎着一提去动保所,探望一下前员工。
走之前,她看见放在台面最上方的通行证,终于想起来要还给
听说刘马最近在控糖,她特意要了无糖的纯茶,一起带去分。
去动保所这一路上畅通无阻,站到刷卡机前,她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门禁卡,只好拨邵泉的电话,让他帮忙开门。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your......”
清脆的播音女声后是嘟嘟的忙音,陈沐风蹩了蹩眉,这还是她第一次没打通邵泉的电话。
正巧有人路过大门,见她眼熟将她放了进来。
看见阿姨手上的佛珠,她惊讶道:“杨阿姨?”
“哦!”阿姨惊奇的指着她,“你是沐风,好久没见你了。”
陈沐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后就常来了。”
两人说笑着走了进去,走廊里没什么人,她状似随意的问:“邵泉呢?”
杨阿姨的步伐顿了顿,转过头来,陈沐风已熟门熟路的拐进了刘马的办公室。
“刘叔。”
刘马的座位是空的,连茶杯都不见了。
陈沐风问:“刘主任今天不上班吗?”
中年女人似乎很惊讶,“刘主任上个月就辞职了呀。”
“什么?可他上周明明还...”
说着,她打开手机。
也许是刘马年纪大了,不太接触新兴的电子产品,除了电话以外,他只用短信和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