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徐志晨几人发现枪里没有子弹,便疑惑地问张生寒:“老师,为什么没有子弹啊?”
张生寒看了看周围,回答道:“这附近人多,你们要是想要玩带子弹的,得换个地方。”
“那去哪里啊?”徐志晨问。
“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张生寒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跟我来。”
徐志晨几人听后,或许是因为玩枪的心太过于急切,所以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而这一路上,他们几个向张生寒提出了一大堆问题,而张生寒也装作不厌其烦地一一回复:
“老师,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枪啊?你真的是老师吗?”
“你猜。”
“老师你打架这么厉害,以前不会是黑社会吧?”
“谁知道呢,你难道不怪我中午把你们几个人打得那么狠?”
“害,那点小伤算什么,我们不怪的。”
“那你们说要找什么人弄我呢?”
“哎呀就是我们之前的那个大哥,不过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这话从何谈起?”
“因为现在,你给了我们枪,你就是我们的老大了,之前的那个大哥连把砍刀都不给我们,真抠。”
“哈哈,果然还是小孩啊。”
......
一路上,张生寒和这几个小屁孩有说有笑,一直到了一片暂时停工的工地才停下。
“就是这里了吗?老大。”徐志晨看着附近都是空旷的土地问道。
张生寒点了点头:“嗯,这附近没有人,是个试枪的好地方,等下哈,我给你们找找子弹。”说罢张生寒便开始翻找自己的大衣口袋。
“不过老大,你为什么要为了莒白槿给我们一把枪啊?她很重要吗?”徐志晨摆弄着手枪不经意地问。
张生寒听到莒白槿的名字,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随后边继续翻找边小声回答道:“可能因为我爱上她了吧。”
“啥?老大,我没听清。”徐志晨准备把头转向张生寒,可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处传来一阵温热,随之而来的便是越来越清晰的疼痛,紧接着他手中的枪滑落在地上,他本能地用双手捂住喉咙求助其他几个人,却只能发出一些十分微弱的声音,他震惊地看着张生寒:“呃...呃...你不是...”
“是啊,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是...”说着,张生寒握紧手中的匕首,一刀捅入徐志晨的胸膛,“我是来杀你们的!”
等其他几人反应过来时,徐志晨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们迫切地想要逃跑,可腿部的肌肉回应他们的却是过分的柔软,毕竟,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哪见过这场面。
他们平日再怎么猖狂,再怎么无视法律,打架斗殴,可真到死亡来临到他们身上时,他们也只是几个被吓到尿裤子的胆小鬼罢了。
对于这样的小屁孩,张生寒几乎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可以解决掉他们,,甚至都不用刻意追赶,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停留在原地,乖乖等待审判的降临。
最终,在一声声惨叫下,张生寒圆满结束了这场闹剧,只留下了一地狼藉的尸体。
她弯下腰,从血泊中捡起那把手枪,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干净,随后塞入口袋,而在这时,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雪,张生寒望着天空抬起手接下一片雪花。
“这场雪,将埋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