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黑，张生寒与莒白槿在昏黄的路灯下告别。

“张老师，我走啦，今天玩得很开心。”莒白槿笑着挥了挥手。

“老师也很开心哦，小槿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张生寒也笑着回应道。

“知道啦！”随后，莒白槿转回身子离去。

而张生寒则是站在原地，直到莒白槿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她才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一个拐角处，她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所以，你跟了我们一天，有什么感想吗？”

“......”一道身影从黑暗的拐角处走出，路灯逐渐照射出她的脸庞。

“裴警官。”张生寒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尽管你是警察，但你这般随便跟踪他人的行为，算不算是一种滥用职权呢？”

“反跟踪能力倒是挺强。”裴南山身穿便衣，双手插兜走向张生寒，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张生寒回道。

“那为什么不早揭穿？”裴南山笑着问。

“你是想吓到莒白槿，然后让她别扭地度过这本该快乐的一天吗？”

“是么，不过看现在这样子，以前我教你的本事，你都没忘。”裴南山一脸审视地打量着张生寒。

“呵，怎么可能忘？我倒是想好好感谢你这位‘恩师’。”张生寒冷笑一声，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那个孩子，到底是你什么人？”裴南山突然严肃。

“我想我那天在办公室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她是我的学生。”

“正常学生和老师会在节假日单独出来吗？”

“为什么不能呢？师生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准确的定义吧？”张生寒双手抱胸，挑了挑眉。

“张生寒，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长得最多的本事就是会耍嘴皮了。”

“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裴警官。”

“什么？”裴南山问道。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你也早就不是我的监护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查案。”

“既然是查案，那又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呢？”张生寒握紧拳头，克制着内心的愤怒问道：“还是说，你还是为了摸清我的现状，再一次以另一种形式监视我？”

“监视你倒不至于，我主要的目的，是莒白槿。”

“为什么是她？你查案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本来确实是没打算太在意有关她的事，可我在公安调查她户口以及档案时，发现了她父亲的案件...”

“裴警官！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包括刚才说的话，简直毫无逻辑！并且十分冒犯！！！”张生寒打断了裴南山的话。

“徐志晨那四个学生找到了，但是全部死亡，并且是被杀害的。”裴南山说道。

“嗯。”张生寒听后只是点了点头。

“你好像并不意外？”裴南山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