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见过。”
“倒也是。”
“你说的那四个被杀的学生,据我所知,他们平时在校外就与社会青年有勾结,既然这样,那便有可能产生矛盾,你为什么不去调查他们,反倒过来调查莒白槿这个好学生?”
“张生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裴南山上前一步接着说:“近期被霸凌的只有她一个,事情发生地这么巧合,这个案件和莒白槿脱不了关系。”
“我在想什么?我现在在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你真的不适合干刑侦,你应该回到你的禁毒科去!”
“你说什么?”
“无凭无据,简直荒唐!”
“张生寒!”裴南山怒喊道,“你是在包庇她?哦不,那天问话的时候是她在包庇你。”
“裴警官,我知道你嫉恶如仇,秉持正义,可你现在在干什么?你这是在给她...给一个孩子扣上肮脏的罪名!”
“我好像没说过这起案件是她干的,况且我只是为了查案。”
“你知道你像个什么吗?你像当年的那种□□!给人扣上虚有的罪名,事后又用‘这是为了正义’的说辞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张生寒咬牙切齿道。
“你再给我说一遍?”裴南山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张生寒的衣领。
“怎么?裴警官还想打我这个老百姓?”张生寒面对这种情况,她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张生寒,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的那个学生真的和这些案子有什么联系,不然...哼!”说罢裴南山松开了张生寒。
“她只是一个孩子,如何有能力把那四个学生杀害?”张生寒便整理衣领便说道:“况且,她还有人看着。”
“看着?谁?”裴南山震惊地问。
“一位叫海庵的警官,也是你们市局禁毒大队的。”张生寒回答道。
“海庵...我知道了。”裴南山默默在脑海里记下这个名字,这件事她先前完全不知道,然后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看样子这案件得重新查了。”
“以及,我对莒白槿同学,我就这么跟你坦白吧,全是出于我和她有着相似遭遇的关心,所以才会对她特殊关照,希望这一点你搞清楚。”
“是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于我今天的行为,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也向她道歉。”裴南山深深鞠了个躬表示歉意。
“还有就是,裴南山。”张生寒叫了叫裴南山。
“嗯?”裴南山抬起头看着张生寒。
“你放过我吧,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张生寒垂着眸,神情中透露出几分悲伤。
“张生寒...你好像...”裴南山刚想说张生寒好像没有真的长大,她看着张生寒和七年前那份一模一样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到喉咙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没别的事的话,我回去了。”说罢张生寒转身就准备走。
“等一下!”可裴南山却叫住了她。
“怎么了?”
“改天有空,一块去吃个饭吧?”裴南山问道。
“算了吧。”张生寒的发丝盖住了她的脸,边背对着裴南山边往前走:“我们之间的荒谬缘分,早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