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严局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他回想着裴南山方才包括平日里与人打交道的样子,有些委婉地说道:“老裴,也不是我挑你的刺,你这性子真得试着改改了,不能老这么强硬,咱们还是要讲究以和为贵嘛。”
“强硬?我吗?”裴南山挑了挑眉,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
严局见裴南山这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后说:“唉,也罢,你快去吧,别让人等太久。”
“嗯,再见。”随后,裴南山便关上了门。
之后,裴南山顺着楼梯一层层往下走,在她走下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便看到了不远处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海庵。
“你就是海庵警官吧?”裴南山走到海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啊...我是。”海庵抬起头看向裴南山,可从她这个角度,却看到裴南山那一脸审视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犯人一样,这让海庵感到很不自在。
“我是刑警队的裴南山。”裴南山自我介绍道。
“所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海庵警惕地问。
“莒-白-槿。”裴南山一字一顿地说。
“!?”海庵听到这个名字,有些震惊地看着裴南山,她很疑惑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会知道莒白槿。
“你认识这个孩子吗?”裴南山问道。
“认识,我是她的监护。”
“那看样子我没找错人。”裴南山坐到海庵旁边的位置上,她看出了海庵的拘谨,于是说道:“你不用紧张,说起来我之前和你一样都是禁毒队的,也担任过几年的监护。”
“你?”海庵有些鄙夷地看着裴南山。
因为眼前这个人从头到尾给人的感觉都散发着一股凶气,说以前是禁毒队的,她信,但是说担任过监护,她不信,海庵想着,这样的人当监护,那孩子得被吓成什么样?搞不好心理阴影会变得更重!
“有什么问题吗?”裴南山盯着海庵的眼睛问道。
“没...没,你来找我,是要问莒白槿的事吗?她怎么了?”海庵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有段日子没去看莒白槿了,她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担忧。
“你知道最近四十二中那边四位学生被害案,以及徐家灭门案吧?”
“虽然对外界保密,但局里上下都传遍了,可这和莒白槿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海庵顿时想起莒白槿就是四十二中的,吓得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很担心莒白槿是不是出事了。
“你放心,莒白槿不是被害人。”裴南山看穿了海庵的担忧。
“那你找那孩子干什么?”海庵到裴南山的回答后,悬着的心又再次放了下来。
“四十二中四位学生被害案,其中那位带头的叫徐志晨,也就是徐家灭门案被害人夫妻的儿子,我们推测这是由同一人所为。”裴南山说道。
“徐志晨?所这和莒白槿有什么关系???”海庵确实认识徐志晨,毕竟之前就是她在徐志晨霸凌莒白槿的时候将其送到派出所的,但现在是出了好几条人命,按理说怀疑谁也不可能去怀疑一个孩子,裴南山的脑回路让她更是一头雾水了。
“那两起案件我们基本已经确定是仇杀,现在只需要调查被害人的人际关系,据我们调查,徐志晨那四位学生生前近期与最后霸凌的人只有莒白槿一人。”裴南山将夹在手臂内侧的案卷拿出来递给海庵。
“......”而海庵则是案卷连看都没看,她沉默了许久,最后用着像是看异类的眼神瞪着裴南山说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是莒白槿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