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是莒白槿杀的人?”海庵质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南山赶忙摇头,接着说:“那四个学生在被带回鉴定科后,法医从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检测出了不同位置但都很重的伤,但并非是被害时留下的伤,只不过也是被害当天发生的就是了,不超过十二个小时。”
“哼,所以,你们怀疑是莒白槿打的?”海庵双手抱胸,不屑地冷哼一声。
“案发当天中午,莒白槿与徐志晨几人发生争斗,法医推测的那几个人受伤时间点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裴南山接着补充道。
“中午?争斗?你说的是哪一天?”海庵问道。
“3月14号,怎么了吗?”
海庵一听到这个日期,顿时惊得全身寒毛立起,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去莒白槿家看望,而也正是那时莒白槿和她讲过那件事的经过。
她站起身走到裴南山面前,双手拍在她的肩上,严肃地说道:“这件案子你们真的查错方向了,作为监护,我确实教过莒白槿一些格斗技巧,但同时打四个比她年长的学生,她做不到,凭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更不会做出杀人这种事。”
“可如果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呢?她在成年人中,身高不算出众,但在年龄相仿的学生中,她可谓算得上是很高大了。”裴南山冷静地说道。
“所以呢?你就凭她的身高来断定她就一定有能力将人打伤,甚至杀人?”海庵紧皱眉头:“你刚才说过,你们推测这两起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那她又有什么能力在杀害四位学生后不久又跑到徐志晨家里杀害她的父母又放火?而且还是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
“海庵警官,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永远不要低估或忽视一个孩子的恶,你口中的好孩子,那你是否知道她有撒谎这一行为呢?”裴南山挪开了海庵手臂问。
“撒谎?什么意思?”海庵愣了一下。
“几天前,我去四十二中那边找莒白槿问话,可她却对3月14号中午发生的事撒了谎。”
“你凭什么判定莒白槿是在撒谎?”海庵挑着眉质问。
“凭我身为警察的直觉,你也是警察,对于一个人是否撒谎,自己内心都该有一个准确的判定点。”裴南山毫不掩饰地说。
“就凭这?”海庵低着头,拳头紧紧握着,她压着声音愤怒地说:“那我告诉你,你如果只是凭直觉来办案,而不是证据,那么我完全可以说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
“那她为什么对于情况怎么解决的闭口不提?既然她是当事人,如果问心无愧,那又有什么理由隐瞒?我很好奇,她到底在隐瞒什么?”裴南山的问题一针见血,这使得海庵不得不重新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海庵听后,她内心充斥着复杂,对于那天的事,她很清楚,因为莒白槿和她说过,她也知道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只是她也不解,莒白槿为什么要在裴南山面前隐瞒张生寒将那几个人教训的事实,难不成是担心张生寒会被怀疑吗?也不应该啊,信息已经被封锁,按理说莒白槿不可能知道。
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将莒白槿洗清嫌疑,海庵千真万确莒白槿绝不会,也绝没那个能力杀人,虽然这么做会有点对不起她的班主任张生寒,但为了保全莒白槿,海庵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也顶着会违背警察职业道德的名头对裴南山说道:“是张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