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南山听到这个名字人都傻了。
“呼——”海庵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莒白槿的班主任,张生寒,3月14日中午,莒白槿在被那四个学生霸凌时,是张生寒过去将那四位学生殴打,以此来救出莒白槿。”
“你认真的???”裴南山再次质问。
“莒白槿亲口和我说的,虽然不知道那位叫张生寒的老师是什么来头,但听莒白槿的说法,她确实有能力将那四位学生打成重伤。”海庵补充道。
“......”裴南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很清楚,海庵这么一说,那么这些案件的指针就会彻底指向张生寒,可张生寒是她一手带大的,尽管张生寒对她再怎么态度不好,她也不愿意相信张生寒会去杀人,就像海庵不愿相信莒白槿会去杀人一样,良久,她只是小声道出一句:“她不会杀人的。”
“嗯?”海庵有些疑惑地看向裴南山。
“张生寒不会杀人的,我曾是她的监护,她的整个青春期全部有我一手指导,她绝不会杀人。”裴南山坚定地说道。
这就有些出乎海庵的意外了,虽然她不想多问他人的过去,但从裴南山口中,她大概推断出了张生寒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所以这令她更加愤怒,她冲着裴南山喊道:“那你就更该明白,我们做警察的,自己亲眼一直看护着的孩子,突然有一天被人冤枉成是嫌犯,这种滋味究竟有多不好受!”
“我知道,我知道。”裴南山神情复杂,有那么一刻,她对于案件产生了一种无力的迷茫感。
“裴南山同志,我坚信莒白槿是一个好孩子,也希望你坚信张生寒是个好孩子,尽管她已经成年很久了。”海庵咽了口口水,认真的说:“这起案件,你真的查错了方向。”
“是么。”裴南山用低落的眼神看着海庵。
“嗯。”海庵点了点头,继续说:“你说的那两起案件,我都有所耳闻,徐家灭门案的两位被害人夫妻,你们刑警队之前不是还从现场取过样本送到我们禁毒队来确认过吗?既然你之前也是干我们这一科的,那就更应该清楚,这起案件的牵扯有多大,卖家或同行的报复都是有很大可能的,更别提还是这种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恶劣的,你不该只把视线停留在这一小范围内。”
“唉。”裴南山叹了口气:“我确实该扩大调查范围了,可我还是不明白莒白槿为什么要隐瞒,明明说出实情就可以摆脱嫌疑。”
“因为她担心张生寒会被当成嫌犯。”海庵淡淡的回答道。
“什么?”
“据我所知,张生寒对莒白槿还算不错...”海庵顿了顿,她强忍着悲伤的情绪说:“我该怎么说呢,莒白槿这孩子看起来叛逆,但她内心其实很敏感,也可能是从小就没什么人对她好过吧,她之前在学校,因为她父亲的缘故,一直遭到老师的排斥,难得遇到像张生寒这样不另眼相看她的好老师,她肯定会拼尽全力维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怎么可能会另眼相看?张生寒她,和莒白槿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