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今天,莒白槿和张生寒同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槿?你也感冒了吗?”张生寒放下手中正在写教案的笔对眼前人问道。
“我应该没感冒,张老师你又是什么情况?居然这么巧,咋还跟我一块打的喷嚏?”莒白槿将今天收上来的作业放到张生寒的办公桌上。
“我也没感冒,不过这种情况,说不定是有谁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张生寒抽了几张纸巾擦了下鼻子,又重新抽出几张递给莒白槿。
“该不会是任桀和唐廉仪这两个人吧?可恶啊!”莒白槿接过纸巾后故作生气,跺了一下脚。
“哈哈,原来你之前说的塑料姐妹花是指这个啊,那还真是挺塑料的。”张生寒笑着调侃道。
“什么呀,我们现在已经进化为情比金坚姐妹花了。”莒白槿噘着嘴说道。
“那你刚才那样又是要干嘛?”张生寒好奇地问。
“一码归一码。”
“哈哈好,一码归一码。”张生寒笑了笑,不再继续调侃,而是从莒白槿方才放到办公桌上的一摞作业中拿起一本,随意地翻开扫了一眼,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然后问道:“话说,今天这是怎么了?这都快放学了作业才收上来。”
“害切!”莒白槿一听到这个就来气,因为她今天刚跟任桀和唐廉仪进化成情比金坚,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在任桀又没写作业的时候,她和唐廉仪拿着答案一直催促着任桀抄上去,可任桀一直磨磨蹭蹭到了下午倒数第一节课才抄完,害的莒白槿不能按时把作业交到办公室。
“看样子又是任桀了?”张生寒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缘由。
“唉,是这样的。”莒白槿叹了口气。
“嗯...她之前的检讨还没给我。”张生寒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虽然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位学生,但她这种情况确实有点让人头疼,要不这样吧,以后她的作业不管写没写,都不用收了,等期末我自有断定。”
“不要哇张老师,身为闺蜜,我和牢唐会监督她写完的。”莒白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骂了一万遍:这个不争气的任桀!
“唉,还有几分钟就放学了,这作业本是没时间批完还回去了,看样子今天班上的同学没有语文作业了。”张生寒也叹了口气。
“好耶!!!”莒白槿触发了学生的本能,忍不住举高双手欢呼。
“嗯?”张生寒挑了挑眉看着莒白槿,这小家伙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为没有作业欢呼,胆子真是不小。
“呃...我是说...不——”莒白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违背了课代表的职责,于是赶忙改口。
“我说啊...”张生寒从椅子上站起身,绕着桌子走到莒白槿身前,双手捧住她稚嫩的脸庞,强迫对方与对视:“身为我的课代表,可不能为这样的事欢呼哦,更不能出现故意晚交作业从而达成不写作业的目的。”
“我...我知道了,张老师。”莒白槿有些红着脸说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马上就要放学了,等下要不要跟老师一起去吃饭?”张生寒笑着摸了摸莒白槿的头问道。
“嗯!”莒白槿早已习惯午休或放学后跟着张生寒一起去吃饭的情况,所以这一次,她很干脆地答应了。
“好,那你先回教室收拾一下书包,等下我们校门口见。”
“Yes,Sir!”莒白槿在办公室门口搞怪地冲张生寒敬了个歪七扭八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