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别让任何人靠近我。”
威廉姆发觉马修视力下降，他上前直接扶住了有些慌乱的手，“真要赶我走吗？”
“我想去躺下。”褚裟不再坚持，他被威廉姆扶到床边，“谢谢。”
“你会怎么样？”
“蜕完皮，我会变年轻，但不会太久，任何生机对于六千年，都是杯水车薪。”
褚裟就是因为这个才没用夺取他人寿命来维持自己的青春，他只会在引诱人类时，用巫术暂时变一张假面。
“我留下照顾你，要几天？”
“三天。”
褚裟并不确定，他年轻时只需要几分钟就可完成蜕皮，但现在的他并不健康，虚弱的时段会延长。
“没关系，我在家里办公。”
威廉姆见马修躺下，似乎有些难受，他开了个玩笑，“给你请医生还是兽医？”
“不用。”
褚裟感觉有点痒，用脸去蹭枕头，他拉高被子是想遮住脖子，尾巴就从被子另一端冒出来。
“你现在……”威廉姆扯不动被子，他用手在马修面前摆了摆，发现对方没注意到，“让我看看。”
“亲爱的，你就不能少点好奇心吗？”
威廉姆伸手理了理马修的白发，又去抚摸他的唇，发现破了皮，“喝水少了？”
“从嘴开始。”褚裟撇开脸，他又转回来看着威廉姆近在咫尺的脸，“请你走开。”
“我就在隔壁。”威廉姆是这么说的，脚步也是离开了房间，但他人其实就站在门口，门也没关。
褚裟抓挠脸上的皮肤，于是他的脸一半年轻美丽一半衰老，有只眼睛能看见后，他呆呆地看着花瓶里枯萎的白玫瑰，“威廉姆。”
“在呢。”
“我需要……”褚裟叹气，他摇摇头，“我什么也不需要。”
“奥德里奇是因为你不回应他的爱，所以放纵自己，走向毁灭。”
威廉姆并不会因为马修说什么就信，人尚不能信，何况马修是擅长蛊惑人心的恶魔。
他看了乐队表演和采访奥德里奇的视频，奥德里奇抑郁严重，多次在公开场合跟马修示爱。
“在我脆弱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湖面干净清澈，威廉姆从水里冒出来，他刚爬上岸，毛巾就被裹在了他身上。
“别着凉。”
褚裟第一次见到威廉姆就预言到了，他想避开对方，但那条黑蛇不太听话。
因为黑蛇白蛇只是他yin痉化身，没思想，应该受他控制。
他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对情爱一事，可以搁置了，但d*k没同意，擅自做主。
“看来你年老得不够彻底。”
威廉姆不是个轻易能让人理解的人，他让马修变些丑陋的或者老的或者肥胖的人，对他进行“惩罚”。
“如果你遇到了真的坏人，怎么办？”
“这个啊。”威廉姆身上还在落水珠，他走到草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枪上膛，“你最好上膛也这么快，别让那条白的偷懒。”
褚裟把白蛇召回，刚才他是想让自己至少有一根可以休息下。
“三个人呢，小黑太辛苦了。”
“你别擅自给我的d*k起名。”
“这么冷漠，难道是我丑？”
威廉姆不仅不丑，还很x感，他贴在一个老头身上卖弄风情都显得很浪费，“你就无动于衷吗？”
“嗯。”
褚裟年轻时玩得很开心，作为一个夜妖，每天晚上去各种地方。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威廉姆前天还看马修跟乐队开了五个小时的演唱会，穿着行动不便的服装在舞台上跳来跳去，没见马修说累。
他那会儿问，马修说哥特不死，摇滚不灭。
现在，马修就半死不活了。
“你懂得知识挺多，但用得不是地方。”褚裟躺在桥上，他干脆就这样装尸体。
“醒过来。”威廉姆气恼了，一屁股坐在了马修的脸上。
“你……”
褚裟把人挪下来，放在腿上，即使威廉姆有个蜜桃tun.，坐他脸上也过分了，他想讲点道理，在外面玩这么花不合适，“回去。”
“回去你要f*k三个，这里只有我。乖，慢点进来。”
威廉姆攥着两根没半点为难，他的胃口总是很大。
褚裟在木板上铺了毯子，他躺下想要看蓝天白云，但多了威廉姆，便没了清静。
威廉姆的脚分别踩着褚裟的膝盖，他坐在两根d*k上，咬着唇，眉头紧皱，呼吸着放松，半天没动作，在等适应。
他的身材要娇小不少，整个人被不费力地抱着，“F*k！”
查尔斯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立刻收回视线，他是真的很佩服威廉姆。
“他是怎么看到那老人样还能ying的？我都让马修给我个美女的脸蛋，还有那，是吧？”
“不知道，能别提你们的恶心勾当吗？”克里斯丁有些生气，他已经愧对了信仰，堕落成恶魔的情人，实在是不想更糟糕。
威廉姆颤抖着去ba开，一枚又一枚蛇蛋轻松地挤出来，他靠着苍老松弛的皮肤，咬着马修的肩膀，“你要不要我永远年轻漂亮？永远这么产下你的蛇蛋？”
“嗯。”
“帮我教玛利亚，马修，让她变成一个强大的女巫，你不在的时候，总要有人帮我。”
“改名，德莉拉。”
褚裟觉得威廉姆有点不要脸，世上已有圣女玛利亚，他居然想对标人家来培养自己女儿。
“你决定就好了，我都听你的。”
“恶魔引诱人的见多了，人引诱恶魔的却不多见。”褚裟瞬间清明，他给威廉姆涂了点魔药，看向克里斯丁，跟了上去。
“马修！”威廉姆很生气，既然他和马修是这样的关系，他堕落成了恶魔的情人，凭什么总有人妨碍他？
“他叫你呢。”
“让我歇歇。”褚裟抓住克里斯丁的胳膊停下喘气。
“老头娶了娇妻，可是很难满足对方。”克里斯丁不知道威廉姆怎么有那么多欲望，但他也并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干嘛攻击人呢？”
褚裟笑了笑，他大概知道克里斯丁是因为什么，无论是从背叛信仰，还是从需要伴侣忠诚上讲，克里斯丁现在的人生和自己的诉求完全背离。
“你不要读我的心。”
“没有，我把咒语忘了。”褚裟看着克里斯丁的眼睛，“你眼神总在跟我说话。”
“马修，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为什么？”
褚裟主要是日子过得很好，他在地狱上班不是很辛苦，来人间引诱人类的指标完成的不错。
“你不爱我？”
克里斯丁拿出一把刀抵在了马修的腹部，他捅了下去，“你没被人捅过吧？”
褚裟见克里斯丁哭得伤心，“我生来就是蛇，公蛇，没有忠贞。你生来喜欢男人，我们都无法让上帝满意。”
“你会死吗？”克里斯丁扶着马修坐下，他去捂伤口，又要把刀往自己身上捅。
“不会。你堕落不就是为了活着吗？”褚裟把刀夺过来，他给变成一朵银色的玫瑰别在自己的头发上，揽着克里斯丁看落日。
“疼吗？”
“我换来的痛觉，它的主人刚自杀，那孩子去了地狱，痛觉没了。”
“我也去不成天堂了。”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像守着索菲亚。”
“会。”
“如果我下地狱。”
“你要什么？”
“好像没有，威廉姆很聪明，我其实是相信他的。”
褚裟睁开阖着的眼，他真想回去干脆就把威廉姆捅烂算了，又怕威廉姆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