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的。”木法沙连忙开口,怎么能让因撒去睡客房。
“嗯那好,快跟上来吧。”因撒说完,满意的转身,提着行礼继续往上走。
木法沙只得跟着因撒走进主卧。
主卧很大,配有独立的浴室和一个衣帽间,外面通着阳台,推开窗可以看见海边的椰林和细软的白沙,不用开灯,月光就足矣将房间照亮。
因撒将行礼箱推进衣帽间,拉开了右侧的柜门。衣柜里一半的位置整齐摆放着衣物,另一面则空置着。
“这边的衣服都是你的,按照你的尺寸去订的,你的行礼也可以收到里面。”
“给我的?”木法沙盯着一满柜子的衣服,没回过神。
木法沙常穿军装,私下里的衣服也都是基础的几件白色衬衫,这种满满当当塞了半边储物室柜子的规模,确实是头次体验。
“嗯,想要你住过来,就给你备点衣服,这样就算没有行礼,也可以直接住进来了。”因撒看木法沙耳朵尖尖泛红,顺手摸了摸。
“不是都答应了么,收下箱子吧,我先去洗澡。”
木法沙赶快移开了目光,背过身去很忙的样子,去收拾并不多的行礼。
耳边渐渐响起了水流的声音,木法沙叹了口气,实在无法假装听不到。
手上收行礼的动作顿住,他拿不准因撒今天晚上的意思,要他睡在主卧,现在在浴室里淋浴,等下要发生什么自是不必多说。
因撒想要什么木法沙都是愿意的,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愿意找个礼盒或是献祭台,将自己全权奉上,只为求得因撒的开心。
那时是在荒星,因撒身边只有他。但如今在主星,有太多优秀的雌虫想要吸引因撒的视线,夺得因撒的芳心,木法沙不知道这份偏爱还能维持多久。
能有一日,便紧紧抓住一日,这是唯一能做的。等这份偏爱消退后呢,木法沙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有这么一天,默默离开便是了。
轮到木法沙洗漱完,因撒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木法沙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门,看见因撒窝在床上,右侧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因撒正低着头在刷浏览器。听到响声抬起头,见木法沙望着自己。
“来。”因撒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嗯。”木法沙的声音微哑。
房间的灯光很暗,只留了一盏因撒那侧的夜灯,散发着幽幽的暖光。
木法沙钻进被子里,喉咙更紧了,因撒就在一旁,只要转身就能撞进怀里,鼻息间都是他的气息,混合着信息素和沐浴液的味道,是水生的调。
“能关灯吗?”木法沙有些没安全感,声音很小,又补充,“太亮了。”
因撒看着木法沙,他背对着自己,摸索地钻进了被子,保持着一个刚刚上床的姿势顿在那里,甚至像是没想好下一步是躺下还是先坐好,支撑在床垫上的手有些抖,紧张的僵在那,像一只刚被领回家没有安全感的小狗。
因撒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在木法沙身上的恶趣味。但是这不包含让木法沙感到不适。
因撒关了一边的台灯,木法沙明显松了口气,昏暗的灯光里只能看到轮廓,这给他带来一种欺骗性的安全感。
因撒替木法沙拉起被子,裹住上半身。
“睡吧。”两人顺势躺了下来。
因撒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人并排躺着,木法沙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没有半分睡意。
半晌,木法沙在被子里发出响动,凑向因撒,在他耳边小声地语:“我们今天,不吗?”
问的隐晦又小声,木法沙能察觉到因撒一开始是想的,可为什么等自己出来,摸索上了床,又改变了想法,是没了兴致还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得不到原因木法沙很不安。
“没有。”黑暗里,因撒睁开眼睛,转向木法沙,用臂弯揽住他。
木法沙是军雌,身量高大,即使是温顺的依偎在怀里,依旧能感到这具身躯的力量与热度。
因撒的手在他的颈部磨蹭,抑制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的声音又涩又哑:“今天太累了,就想和你一起躺着好吗?”
“好。”木法沙感受到一旁温热的触感,黑暗中因撒手指的触感更加明显,木法沙咽了咽喉咙,配合着因撒放松身体。
直到染上了一点困意,木法沙听到黑暗里因撒开口问。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姻缔结方式?”
困意瞬间消散,木法沙闭着的双眼睁大,微弱的光线里因撒半边脸格外柔和。
因撒不是问他愿不愿意,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环节,就像两人缔结契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而唯一有待商榷的只是婚姻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