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谁让你进来的。”因撒冷声质问。
奥莱脚步停顿,笑容僵在脸上,他想逃但是双脚定在原地,已经没有退路了,将房门反手带上,奥莱大着胆朝床边的因撒走去。
腺体处释放大量的信息素,一瞬间馥郁芳香的玫瑰味充斥整个房间。
因撒坐在床边,被突然散发出的高浓度玫瑰信息素刺激的有些眩晕,高阶的皇室的雄虫身边,难免有想要试探机会的雌虫,其中不乏露骨的,但往往来不及靠近,在一开始就被护卫清理出去,这是第一次因撒被雌虫如此冒犯。
“滚出去。”因撒说着,声音里压抑着怒气。
“殿下,求您怜惜。”奥莱依旧靠近,在因撒身旁慢慢蹲下,抬起头,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望向因撒,作出乞怜的姿态。
“我们都有着相同的血脉,您愿意要他,试试我好么?他们都说我比木法沙要好,您试试看,好么?”
“说你比他好?”因撒声音冷的发沉。
奥莱若以为终于迎来了机会,因撒终于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了,急切到:“是的,他的雌父只是雄父身边一个卑贱的雌侍,木法沙从小便性格古怪,我自是比他好的,您试试就知道的。”
因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将奥莱若丢出去。奥莱的手快要搭上他的膝头,因撒嫌的后退恶,催动精神丝,迅速地将奥莱的手腕缠绕住,试图将奥莱摔出去。
奥莱察觉出了因撒的怒火,开罪皇室的后果怕是整个家族都无力承担,害怕的手在颤抖,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奥莱眼睛直勾勾盯着因撒的衣角,错过这次便再也没有能搭上皇室的可能,他不信,凭什么木法沙都可以,凭什么自己却不可以。
奥莱的胸口燃起了一团邪火,双手明明被精神丝绞的生疼,却依旧紧紧拽住因撒的衣袖,他孤注一掷的往因撒扑过去。
因撒猝不及防,被奥莱撞到在一旁,奥莱扑到了因撒的左肋上,鼻腔里灌入一股浓烈的玫瑰味,因撒怒不可遏,细密的精神丝线幻化出锋利的刀片,刚准备向奥莱袭来。
门把手再次被拧开了,门外站着赫然是刚刚回家的木法沙。
他一向情绪少,外露出来的部分就更少了。可这次因撒能从木法沙的脸上清晰地读到惊愕刺痛,夹杂着一丝茫然和羞耻。
房间内因撒和奥莱衣冠不整的倒在一块,空气里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浓烈的、是开到最盛时的玫瑰特带的馥郁芳香。
因撒自小便熟悉这种味道。这是奥莱若信息素的味道,家族不少人夸过奥莱若千娇百媚,连信息素也是玫瑰的气息。
它与自己身上那种寡淡的、沉闷的味道不同。木法沙知道自己的普通,或者直接点说是无趣与呆楞,好在小时候他从未想过要讨哪位长辈的欢心,因此能够融洽的接纳自己的平庸。
可如今木法沙感觉眼前眩晕到要出现光斑。
喉咙像是一根弦被崩到最紧,木法沙半晌只吐出声:“抱歉。”
抱歉什么?抱歉于打扰了因撒的兴致,抑或是这种难堪的场面本就值得木法沙为此感到抱歉。
木法沙快速关上了房门,他一刻也无法停留,只能朝着反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