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我们什么时候去殿祀堂选近卫,索尔和他的雌父已经前往了。”莱恩撒问。
索尔是莱恩撒同父异母的弟弟,与莱恩撒同岁,他的雌父是亚雌,不同于埃加挲军雌的身份,他的雌父出自帝国最大的财团世家,是虫皇最受宠的雌侍。
索尔与莱恩撒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宿敌,两人从母体诞生以来就有着角逐储位的使命。
“你着急了。”埃加挲回应。
莱恩撒顿住,片刻后承认:“是。”
“恩撒,你认为最忠诚的护卫诞生于殿祀堂吗?”埃加挲缓缓开口。
莱恩撒顺着埃加挲的目光看向赛台中央,佐正在进行最后一轮的角逐,身上有多出几处贯穿伤,颤抖的爬起来,又很快倒下。
莱恩撒皱了皱眉,虽然形式不容乐观,但他依旧判断佐能赢。
“最忠诚的死侍只诞生于最肮脏的地下拳场,你要亲自来到这里,挑选他,驯服他,让他心甘情愿受你驱使为你卖命,你得学会控制人心,恩撒。这可比在殿祀堂挑选一位莽夫有用的多。”
莱恩撒的心神一颤,他看到倒在擂台上的身影,抽搐了几瞬,在临近点爆发起身,将匕首再次插入了异兽的脖颈。
一时间全场爆发出轰鸣。
“你有心仪的雌虫了么?”一瞬间,埃加挲的话将莱恩撒的心神拉了回来。
莱恩撒沉默的盯着擂台上的身影。
“雌父,他够强大吗?”莱恩撒问。
全息屏幕上,佐的身型摇摇欲坠,脸部的特写上,他垂着头,血水将面颊浸透。
片刻,佐突然要起头,视线对上了全息屏幕后莱恩撒的眼睛,全黑的瞳孔迸射出冷光,闯入莱恩撒的视线中。
仿佛处于棋盘中的他才是这场猎杀游戏背后的操纵者。莱恩撒的唇角崩的很直。
半晌莱恩撒问。
“我要如何控制他?”
埃加挲依旧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的搅动桌边的咖啡,看着莱恩撒眼里渐渐浮现的兴致,抬了抬手,身后的侍卫将操控器递了上来。
莲塘公馆的赛场没有正义与规则可言,手握砝码的贵客操纵着擂台上棋子的命运。本将被终结的十八场赛事,也可以瞬间再度开启。
操纵器上有两个按钮,一蓝一红,蓝色可以瞬间触发保护机制,挽救擂台上雌虫的性命,而红色按钮则可以无限增加擂台赛,直致雌虫暴毙与擂台中央。
莱恩撒俯视着擂台中央的佐,按下红色按键。
瞬间,擂台周遭红色的等亮起,全场彻响警报,赛场周围一片哗然,本要被带离擂台的佐,生生停在中央。
他赢得了十八场胜利,原本应延续一周的生命就此夭折,佐清楚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撑过下一场角逐,浑身的贯穿伤,源源不断外溢的鲜血,将慢慢带走自己的生命。
还不够悲惨,也还不是绝境,莱恩撒有些残忍的想,突然生出一种破坏欲,眼前的雌虫真像一把淬炼的长刀,他很想好好欣赏这把长刀崩断的样子。
是否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也会因为恐惧而扭曲。
“那就看看他够不够格让我来驯服。”莱恩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