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拉住山亦洲的胳膊,问:“怎么回事?”
周围吃饭的其他宗弟子也惊奇地看着他们,直言:“池桥玉应该不至于吧?”
“嘶。”
他们想了想,如果是池桥玉的话,还真有可能。
随随便便杀人,这打得不止苍水宗的脸。他们这些来参与延陵盛会的,岂不都成了刀上鱼肉?
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大,时越瑶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如果池桥玉真对郁央下手,那就不是小事了。
禅林寺的身缘走过来,双手合十施了个礼,道:“诸位先别妄自揣测,我先用阵法试探一二。”
身缘将手指划开一滴血,掉到地上,双手结印,一个阵法自脚下铺开,直接盖满了西青之境。
他沉静道:“诸位放心,并无一人死亡。”
常痕尽听了这番话,还是用灵媒叫来了邹云醒。邹云醒下午见到师姐重伤郁央,本就心虚,现在被急忙叫过来,自然知道遮掩不过去。
她叫了祝影重一同过来。
两人用了神行符,即刻就到。
常痕尽还没过去,山亦洲冲到她俩面前:“郁央在哪?”
其他宗的人第一次吃外宗瓜还有点不习惯,但目前生死未卜的只好按捺住激动的心思。
祝影重扫过面前热闹的众人,开始打官腔:“郁姑娘被大师姐请去吃饭了,还请放心,郁姑娘不会有事的。师姐虽然行事乖张,却并非蛮不讲理之人。”
邹云醒崇拜地看着祝影重,还是二师姐靠谱。
山亦洲拔剑相对:“我要见她。”
苍水宗无一人拦他,他们也很担心郁央。常痕尽面色沉重,她默许了山亦洲的行为。
祝影重食指弹出一张符,转瞬消失在众人面前。
时越瑶走上前:“贵宗如此做派,怕是不妥吧?我们远道而来,参加延陵盛会。贵宗弟子却如此高傲自大,视其他宗弟子为草芥吗?”
这话扣了个极大的帽子,其他宗的人被西青之境欺压已久,本就看他们不爽。现在有了由头,立刻蜂拥而上。
“是啊,敢问郁姑娘做了什么,让池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刁难?”
“难道西青之境是欺苍水宗无人、欺我们其他宗门无人吗?”
他们一个个走上来,禅华寺弟子也站在一边,算是表态了。
祝影重一手拦住他们:“诸位稍安勿躁,我已传信大师姐,她很快就将郁姑娘带过来了。”
话音未落,池桥玉拉着郁央直直飞过来。众人惊叹,无需借助外力即可翱翔于天际,这就是丹虚境的实力吗?
她们落在地上,山亦洲看见郁央毫发无损,看了眼池桥玉。
池桥玉不甘示弱,瞪回去了。
燕眉许急忙过去拉郁央:“还好吗?”她看了一圈,疑惑:“欸你这套新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她将郁央扯来扯去,池桥玉早就不满,冷冷道:“这是我的衣服。”
她气场实在太过强大,燕眉许识相地不再讲话。
山亦洲知道郁央受伤的事,旁敲侧击问:“她为什么穿你的衣服?她的宗服呢?”
池桥玉面不改色:“她想穿。”
“是吗?”
山亦洲不知道抽了哪根筋,郁央也不想给池桥玉面子:“我的衣服坏了,师姐,你那边有多余的宗服吗?”
常痕尽点头:“你跟我来。”
郁央没管其他人的脸色,她今天精疲力尽,心思耗尽,跟常痕尽走了。
山亦洲和池桥玉针锋相对,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
郁央既然出来了,其他宗门弟子也不再凑热闹。池桥玉跟祝影重她们回去,邹云醒深知内情,但不敢问。
常痕尽回到房间,把衣服递给郁央。
郁央接过:“谢谢师姐。”
常痕尽关切道:“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除了将她打的半死,偷偷摸摸换了她的衣服以外,似乎没做什么。于是郁央摇头。
常痕尽表情关切,语重心长:“如果她再叫你,你离她远一点,我来回绝。池桥玉娇蛮惯了,实力又高,一旦欺负你,你躲不过的。”
郁央点头应下。
她御剑回到自己院内,换了衣服后,指尖点火,烧掉了池桥玉的衣服。
争分夺秒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