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除了音修外还有剑修丹修等诸多修行,今天跟咱们隔壁桌吃饭的那几位就是剑修。”
难得出谷,葵堇也有些兴奋,便与他们讲道:“比试时万万小心,今日那几人修为不在你我之下,若打不过就认输吧。”
“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得到排名,权当玩乐。”
“不!师父,”玉箫纠正道:“我们既要玩乐也为排名,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修行几年,这就是我们七弦宗的起点!”
想到未来人才济济的画面,玉箫愈加开心:“我问清楚了,此次大比后同山殿会为我们造势,给我们一大笔灵石,待我们赢得第一,就可以在此重建宗门。”
“届时师父便是宗主,我们七个就是长老。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天下道士皆入七弦。所以这次比试,我们一定要拿到第一!”
他调侃地语气说出郑重的话:“师父,你可要有志气哦。”
葵堇懒散惯了,弟子修行全靠自身,她只做一个慈爱长辈,眼下被玉箫架上,她呵呵笑起来:“好!那我们都要有志气。你小小脑袋把事情想得倒远,我可从没想过这些。咱们七弦宗啊,在暮湘谷,有你们几个弟子便够了。”
玉箫了解师父不争不抢的秉性,抢过话道:“不够不够!几千几百人都不够!那流音宗说是音修第一宗,我们要做得比他们更大更好!”
逢规年纪最小,最崇拜玉箫,当即附和:“三师兄说得对!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什么再回去。”
他跳到玉箫身边,骄傲道:“况且三师兄如此刻苦,又是我们宗修为第一人,正该有凌云之志,三师兄的志向就是我的志向!”
约瞑笑骂:“就你上赶着给你三师兄当牛做马呢,旁的人可不管你三师兄怎么想。天天吹嘘他,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了。”
此言正合逢规意,他笑嘻嘻地扯着玉箫的袖子,斜斜靠过去:“一辈子就一辈子,别人想要我做什么我偏不做,唯有三师兄让我心服口服。”
“三师兄人品好,经常给我钱花,我要是能一辈子跟着他,那是我命好!”
“哎哎,说漏嘴了吧!你就是馋你三师兄的家业。”
玉箫张扬道:“我的家业就是七弦宗的,就是大家的,我们不分彼此。大师兄想要什么,我也会让你得到的!”
少年人的话,葵堇当然不放在心上。钱财对于凡人至关重要,她创立七弦宗也是花费了自己的积蓄,从没想过要靠哪个弟子。何况她也没教什么,尽过什么师父的责任,不过将他们聚到一起,真正的学习全靠他们自己了。
但她清楚玉箫的脾气,跟她一般坦荡,这孩子口无遮拦,她也就不必掺和,反正她不会拿孩子们的钱。
她笑眯眯地瞧着撒泼胡闹的几个小弟子,想着明日比试的过程,她一直是散修,这也是第一次参加宗门比试。
从前是一个人,眼下有了几个开心果,也是有了牵绊。
钟迟和思旧开了门闯进来,提了两盒桂花酥摆在桌子上,道:“师父,这是同山殿的人给我们的,您来尝尝。”
葵堇推了一把玉箫和逢规,拒绝了:“你们先吃,我不饿。”
白君也凑过去吃了两块,连声赞叹:“这是什么啊四师姐,好香甜!”
“桂花酥。那个人说这是桂花酥,由此地特有的桂花做成,外面买不到的。”
逢规咂巴嘴,又吃了一块:“难怪暮湘谷没有,外面的世界果真不一样啊,吃得都这么讲究,咱们暮湘谷最好吃的糕点可比不上这桂花酥一口。”
“看来你想长久住在这里咯!”不知何时约瞑站在了逢规身后,调侃道:“我回去告诉你爹娘,把你搬来这里。”
“哼哼,”逢规扭头,头正好在约瞑胸前,他哼了两声,仰头看约瞑:“你说有什么用,我亲自跟他们讲!我爹娘一向宠我,搬家肯定也不在话下。”
“待我们七弦宗在此立足,我们就把爹娘都接过来,还有葛大娘、木大嫂和孙爷爷!有一个算一个,暮湘谷的人要在这里团聚。”
“你还惦记着这事呢。”
思旧听出些门道,拍了拍逢规的肩:“我们今天遇到那几个弟子实力可都在你我之上,要想立足的话,还得加很多火候啊。”
他们惯常宠着逢规,只当他说的笑话,不过也懒得拆穿。逢规年纪小,玉箫心气高,他们在一起啊,整日兴志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