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像上次那样主动,此刻显得有些无动于衷,这样舌尖的挑拨,竟然让他没其他行为,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站着……
真过分啊……真过分……
苏清瓷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抓住了对方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去,微微扬起了胸膛,让对方摸得更多,掰着对方的手指揉捏,成功让苏清瓷自己从鼻息间轻叹了一声。
好舒服……好喜欢……
苏清瓷仰着头,想要亲吻对方的嘴唇,可不知为何,就是寻觅不到,便费劲地用一只手去勾他的脖颈,努力去找他鼻息所在的位置。
随后,他便清晰感知到了,对方的气息在躲。
好过分……为什么要躲开……
苏清瓷不满地哼起来,眼尾下垂,泛着一缕潮红,看起来可怜委屈极了,他的哼声也轻轻柔柔的,更像是在撒娇。
“为什么要躲开我……你不喜欢我吗……我好喜欢……我好喜欢你呀……”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他再次将嘴唇递上去,便真的亲到了对方的嘴唇。苏清瓷的唇角勾起来,重重地、深深地吻了过去。
“唔……唔……”
用力地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也牵着对方的手继续,苏清瓷发出这种浅浅的声音,像是无法吞没口中的津液而致使,又或者是因为太过享受、太过喜欢了。
苏清瓷便在他这自以为的梦中,和那虚幻的身影,再一次温存亲吻,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便在疲惫与愉悦中睡去了。
他全身上下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和粉。
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了,他歪歪扭扭地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双修长纤细的腿胡乱交织着,在黑暗里泛着细腻如珍珠一般的莹润。
这个人把苏清瓷摆了好几个姿势。大大地分开他的膝盖、让他靠在自己的胯上、让他被压着趴在沙发上……然后将他这副脸颊泛红、浑身虚软的模样全都记录在手机里。
最后,他才低下头,在苏清瓷纤薄的后背上落下轻柔的吻。
他的吻,顺着苏清瓷的身躯,一点点蔓延而下,几乎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寸红、每一滴汗、每一缕水,全都卷入自己的口腔里,恋恋不舍地吻了他全身。
苏清瓷在这睡梦中,依旧有些敏感,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轻颤,又下意识地抱住了对方,迷迷糊糊将脸贴过去,又要献上自己柔软香甜的吻。
这般温存了一番,这个人才抱着他进入浴室,仔细小心地给他清洗,确保留不下任何的痕迹,帮他穿戴整齐,在他的身上盖上了毯子后,才悄然离去。
熟练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像是一只没有踪迹、没有声响的鬼。
夜色完全褪尽,天光透不过厚厚的窗帘,客厅依旧昏黑一片。
季埕进来时,下意识就往卧室走去,却发现床上空荡荡,连一个鼓包都没有,便又蹲下身,去床底下找,底下那柔软的地毯上,也什么都没有。
“那小家伙去哪了?”
他挠了挠头,用一种家养的猫忽然不见踪影的困惑语气问了一声,便打开了衣柜。
特意空出来一块给苏清瓷蜷缩的衣柜,也没任何身影。
季埕只能急匆匆又走出卧室,还没去卫生间找一趟,余光瞧见那沙发旁的地毯上,似乎有一个黑色阴影。
他走上前去,瞧见苏清瓷就缩在这,大半个身体裹在厚实的绒毯里,浅色的发丝胡乱散开,几乎遮掩了他半张脸,却能看得出来,他睡得很好,浅粉色的漂亮唇瓣,一直带着浅浅的弧度,似乎是做了美梦。
他也不像往日那般,像是没安全感似的蜷缩成一团,此刻他虽也蜷缩,却更像是一个酣睡的孩子一般,满是柔和与平静。
“这是做什么美梦了?”
看见苏清瓷在梦中这般高兴,季埕也不禁轻笑了一声,喃喃了这句话后,也舍不得将苏清瓷叫醒了。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果然发现了周围不少啤酒罐,但按照他对苏清瓷的了解,喝了这些酒应该不至于睡得这么沉,难道要去露营这件事,他其实是很高兴、很期待的?
即便心中再不舍得,眼见时间不早了,苏清瓷又如此期待露营,季埕还是蹲下身,轻轻地晃了晃苏清瓷的肩膀,喊了一声:“灿灿,醒醒,快起床了。”
苏清瓷抓起毯子,把自己的脑袋也盖了起来,仿佛这样可以完全隔绝季埕的声音。
季埕不禁失笑,又俯下身,直接在他耳边说:“灿灿,快起床啦,要迟到了,好多人都在等着你,要和你一起去露营呢。”
露什么营……我要继续亲亲……
苏清瓷迷迷糊糊地想,又把自己蜷缩成蜗牛,从头遮到尾,也下意识撅了撅嘴,想要再得到那个吻。
“灿灿啊……快醒醒……”
那个扰人的声音依旧盘旋不散。
苏清瓷这猛地掀开被子,满脸迷糊、不满地看着季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