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着这中间接不上啊?按照予诺阁下视角所说的,诺斐特·艾拉的视角东西怎么这么少?而且还很前言不搭后语?】打赏星舰×10
【原来不是我一个虫这么觉着吗?我总感觉诺斐特·艾拉少说了什么东西......】打赏星海×10
【我*了,我就知道诺斐特·艾拉脑子不好使,一个军雌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那么低,看得我真的无语透了】
【不是?不要以偏概全,诺斐特·艾拉是诺斐特·艾拉,请不要把屎盆子扣在军雌身上好吧?】打赏星舰×10
【不对啊,按照予诺阁下的视角来说,诺斐特·艾拉怎么可能是这种心情?到底怎么回事?】
【那还用想,肯定是诺斐特·艾拉撒谎了!我真的服了,满嘴跑火车,予诺阁下怎么可能会接受军雌的外套?哪怕诺斐特·艾拉这个傻*已经是议员了,予诺阁下也不可能接受的好吧?】打赏星舰×10
【......不对劲,再看看】
【我也觉着予诺阁下说的是真的,阁下才不会骗我们,诺斐特·艾拉这个傻*军雌!】
【蒙昧:?其实......阁下也可能会骗虫吧......】打赏航母×10
【???楼上是哪个傻*?替诺斐特·艾拉说话?那可是予诺阁下!有什么好骗虫的,倒是诺斐特·艾拉,可能是脑子**了来骗虫!】
【放假了不要叫我工作:感觉怪怪的......也存在这个可能性吧?】打赏[千幻星河]×5
【???今天一个两个都吃错虫屎了?替一个傻*军雌说话?】
【都脑子不好使吗?还是说脑子被蛟兽吃了?】
......
『那是我第一次见没有被哀伤、忧愁缠身的予诺阁下。
甚至于在对上予诺阁下碧绿的眼眸时,我感受到胸腔里的那颗心在一声又一声地剧烈跳动。
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垂眸。
“诺斐特·艾拉,今年三十岁,蝶种死神蝶,出生于东区某个高等星球,高等SS级,无家族姓氏,曾服役于第四军团,后退役参选议员。”
予诺阁下下颌微抬,声线清冷,将一条又一条信息摊在了明面上。
那是我的所有过往。
“我救过你,是吗。”
......
也许是雌虫天性使然,在予诺阁下用着疑问句却语气笃定时,我甚至有一种想要跪在他脚边点头称是的冲动。
但没有予诺阁下的允许就贸然靠近实在是太失礼了,我到底克制住了。
“是。”
“所以你靠近我,就因为这个?”
我靠近予诺阁下,只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吗?
曾经应当算是的,但随着我对予诺阁下接触的越发深入,好像不算是了。
但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承认是,显得我的接近廉价且充满功利性的报恩色彩;否认是,又似乎违背了最初那份因救命之恩而滋生的、近乎本能的追随欲。
更重要的是,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的碧绿眼眸注视下,任何经过修饰的辞藻都显得苍白无力。
予诺阁下并不需要虚伪的奉承,他只需要真相——哪怕这个真相连我自己都尚未厘清。
喉咙发干,我垂下眼帘,避开了那过于锐利的视线,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最终只是艰难地挤出了一句并不完整的辩解:“起初……是。”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予诺阁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中并没有我预想中的轻蔑或失望,反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探究。
“只是起初吗?”他轻声反问,语调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诺斐特·艾拉议员,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
我......
我的心跳声......
我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底下了头,下意识压抑住自己的呼吸,以求缓解自己跳动越发激烈的心跳。
我不可遏制地感到局促,却又不可遏制地感到兴奋。
局促于自己这上不得台面的失态,兴奋于予诺阁下不同往日的锐利。
“抱歉。”
我低声说道,声音因极力的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试图调整呼吸的频率,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回归平稳,但效果甚微。
予诺阁下并未因我的道歉而移开视线,反而微微歪了歪头。
“诺斐特,”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去掉了那些疏离的头衔。
“你的瞳孔在收缩,腺体在轻微发热,触须在紧张蜷缩,这是蝶种在面对极具吸引力的对象时才会有的生理本能。”
居于高位的予诺阁下垂眸,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分析一份文件一般,“如果仅仅是因为报恩,你的身体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