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
【???????】
【我听到了什么?腺体发热?生理本能?】
【予诺阁下这是在……】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诺斐特这个傻*军雌对阁下图谋不轨!原来早就动心了!】打赏星舰×10
【楼上的闭嘴!什么图谋不轨,那是爱慕!是崇拜!是……】
【卧槽,磕到了磕到了,虽然很离谱,但是好带感!】
【被骗了,说什么报恩,不喜欢予诺阁下,就诺斐特·艾拉这状态,明明是喜欢的不行了好吧?】
【他配吗?那可是予诺阁下!!!】
『我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嗡嗡作响,所有的理智都在予诺阁下那句直白的话语面前溃不成军。
脑海中却反复浮现一句话。
他知道了。
我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注视、小心翼翼的靠近,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且透明的独角戏。
我的一切在予诺阁下面前无所遁形。
我的身体在颤抖。
我感到极度的兴奋。
雌虫之间的争斗是死斗,是强者为尊,而雌虫对于雄虫......
是出于天性使然的保护,也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
我喜欢予诺阁下,甚至在极偶尔的瞬间生出了想要征服予诺阁下的万恶欲念。
我喜欢这么一位在自毁与自救之间始终坚持着的予诺阁下,他身上那份坚韧的心性让我为之侧目。
在无数个日夜的注视与守望中,这份喜欢悄然生根发芽,直至如今破土而出,再也无法掩饰。
予诺阁下似乎并不意外我的沉默,或者说,他早已从那些失控的生理反应中读出了答案。
我尚单膝跪在地上。
予诺阁下起身靠了过来,站在我身前。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额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我抬起头,再次直视那双碧绿的眼眸。
“既然知道你自己的心思,也知道我讨厌军雌,”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为什么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诺斐特,你是在赌,赌我会因为你的‘忠诚、善良’而容忍这份越界吗?”
“还是说......你觉着现在的我,会默许你一次又一次地靠近,默许你一次又一次的失礼?”
予诺阁下的神色很淡,也很平静,但我却在这份温和里面尝出了几分冷冽的意味。
他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我直视着他,瞳孔因为兴奋而拉长,重瞳在予诺阁下的眼底倒映而出。
“予诺阁下,可您一次又一次地放任了我,不是吗?”
予诺阁下的指尖依旧停在我的额前,并没有因为我的反问而收回,也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震怒。
他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暗芒,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放任?”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凉意,顺着我的脊背攀爬而上,激起一阵战栗。
“诺斐特,你似乎误解了什么。”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从我的额头滑至眉骨,最后停在我的眼睑处,指腹轻轻按压着我因外力而微微颤抖的眼皮。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坎上:“你以为你的靠近是无声的渗透,但在我眼里,那不过是一只飞蛾扑火的前言。我放任你靠近,是因为我也好奇,你是会选择退缩,还是会……”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用力,迫使我不得不更加仰起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还是会继续算……下去。”
我感到喉咙发紧,心脏跳动的频率几乎要冲破胸腔。
予诺阁下的话像是一道咒语,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早在第一次见到他那双充满哀伤却又坚韧无比的眼睛时,我就已经产生了将其彻底占有的欲望。
我是故意的。
我每一次靠近予诺阁下,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不然我一个圣宫议员,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多次碰上深居简出的予诺阁下呢?
予诺阁下的手指依旧按在我的眼睑上,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烫得惊虫。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暴怒地将我推开。
好一会,予诺阁下抽回了手,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单膝跪地的我,面色平静地夸了声。
“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