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路易斯还是一名影鸦杀手时,某次的任务目标是个有收藏癖的小贵族。
她在贵族的书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目标,准备撤离时,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微弱而持续的抓挠和呜咽声。
她握紧短刀,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一排肮脏的铁笼,里面关着七八只猫。什么品种都有,但都瘦骨嶙峋,毛色黯淡,有的甚至身上带着明显的咬伤和溃烂。
笼子很窄,它们几乎无法转身,食盆水盆都空空如也,弥漫着粪便和绝望的气息。
显然,主人只是把它们当作战利品或玩腻的玩具囚禁于此,早已遗忘。
路易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任务已经完成,额外的事情不在计划内,也不该做。
但那些绿莹莹、黄澄澄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望着她,带着希望。
她沉默地走过去,用短刀撬开了所有笼锁。
小猫们一开始吓得缩在角落,半晌,才有一两只胆大的试探着钻出,随即飞快地窜入宅邸的阴影中消失。
最后只剩下三只最虚弱或伤得最重的,待在原地,冲她发出威胁的低吼,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路易斯把它们带回了自己简陋的落脚处。
一个杀手不该有任何牵挂,尤其是活物。
但她还是找了水和食物,简单清理了它们的伤口,然后放在房间里随它们去。
其中一只小白猫格外扎眼。它有一双翡翠般的绿眼睛,叫声比其他猫更细更娇,听起来可怜极了。
但当另外两只稍强壮些的猫试图抢它的食物或地盘时,它却凶得出奇,哪怕自己腿上有伤,也会弓起背,炸开全身的毛,发出嘶嘶的威胁,扑上去又抓又咬,毫不示弱。结果往往是旧伤添新伤,白色的皮毛上血迹斑斑。
路易斯开始下意识地多留意它。
给它上药包扎时,它明明害怕得发抖,还是会虚张声势地冲她呲牙,伸出小爪子试图抵抗。